程晋松这话说得沈严更加羞愧，他哪里好意思说真实的原因，只好编了个理由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昨天调查死者的时候，听他秘书讲了些他和他妻的事。秘书说他俩好不容易才在一起，结果没几年就发生了这事……我就觉得，两个人能安安稳稳过到老真的不容易的……”

沈严被说中心事，连忙转开摇摇——在两人的关系问题上，沈严一直有小小的不自信。毕竟程晋松之前是直男，两人在一起，严格来说是自己“掰弯”了他。所以沈严心中始终有隐隐的不安全，担心自己和程晋松会走不到。昨天沈严之所以会被秦凯程海洋的两句话刺激，多多少少也与此有关。程晋松笑笑，他握住沈严的手，微笑着说：“放心，咱俩之前那么多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，老话说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’，咱俩今后肯定会顺顺当当白到老的。”

程晋松等了一阵，没等来沈严的回答，便继续说：“沈严，咱俩不是说过的，有什么话说来，不要相互隐瞒么？你昨天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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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严在心中展开了烈的自我批评。他床打拧了巾，帮程晋松了事后清洁，然后今天早上又特意早早起床好早饭，希望可以将功赎罪。沈严一直鸵鸟地希望程晋松不要问他，可是心细如程晋松，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沈严昨天的反常？……

沈严本是随搪，但听到程晋松这么说，心中也忍不住一动。他抬看向程晋松，程晋松觉到他的目光，转过来微笑：“怎么，又担心咱俩的关系会走不到啦？”

作质又比较特殊，说不准什么时候有案了一跑就要一天，如果不适很影响工作。然而昨天自己打翻了醋坛，不但着他了零，而且还任地一连了两次……两次之后程晋松累得倒就睡了，沈严看到程晋松那疲累的模样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。程晋松今天一定累坏了。早上他和自己一样现场取证，然后就回到警局开始检。检的工作虽然不像排查那样到跑，可是需要力度集中，时间了一样很累人。而且他午还往外跑过至少两次，然后还赶回家里给自己饭，吃完又负责收拾……自己可倒好，不但回家就吃现成的，还吃完了就直接把人家在床上了两次……而且，过后想想，自己这飞醋吃得实在是莫名其妙，程晋松不就是和夏楠一起吃了个饭么？谁说就是有暧昧了？自己怎么就因为秦凯和程海洋那两个家伙的几句玩笑话就醋劲上，这么任地耍起脾气来？和程晋松在一起两年多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还不清楚么？他关心你照顾你，你怎么能对他这么没有信心？！你这样得上他的好么？！……

沈严这话说得半假半真，程晋松想起昨日见到的郁心媛那痛不生的模样，竟也心生了几分慨：“是啊，能白到老是幸福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