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那就这么说定了，一会儿见。”

夏楠抬看了看程晋松，然后才抿着笑意接过菜单翻看了起来。

“只是怕你工作太忙，约不到你而已。”程晋松也笑回答，“怎么样夏主任，能赏个脸不？”

“没关系，上午现场，中午饭吃得晚了，现在也不太饿。”

者的电话和电脑中查到这样的东西。难是他想多了？还是说……

“不方便么？晚上有饭局了？”

“没关系，我也刚到不一会儿。”程晋松贴地笑笑，他将菜单递给夏楠，“看看想吃什么，今天我请客。”

“七成。”

服务员记菜单，便退了去。夏楠这才开：“你就吃一份排，能吃得饱么？”

“一会儿见。”

“夏楠，我是程晋松。”

“我要一份黑胡椒排，一份蔬菜汤。”

“程晋松？”夏楠先是一惊，继而笑了来，“诶，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？我还一直后悔上次见面的时候没给你留过号码呢。”

“好的，”服务生一一记，而后看向程晋松，“先生您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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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四三十分，市府广场西侧，某西餐厅。

“好的。请问排要几成熟？”

夏楠在服务生的指引来到位于窗边的桌前，一见到程晋松，她便笑着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有事来晚了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听到程晋松这么说，夏楠忍不住再次笑了来。“这么迁就我啊？老同学，你这样让我太受若惊了，我会有担心你找我是不是另有什么目的了……”

“那倒没有。只是今天晚上六在市府广场有个活动，我到时候得在场……”

程晋松挂断电话，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，他凝视着手机，一抹复杂的神从中掠过。

“是啊，等你走了我也想起来了，所以后来就问人打听到的。”程晋松说话也带着笑意。他气轻松地说：“怎么样老同学，今天晚上有没有空？咱俩这么久没见了，一会儿一起去吃个饭？”

“没关系，那咱们就在市府广场旁边找个地方吃就行。”

程晋松思量了好久，最终定了决心。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”一个女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，“哪位？”

“程警官都已经到这程度了，我怎么好意思不席？我半个小时后就没事了，你到市府广场后给我打电话吧。”

“一会儿？……”

“我要一份法式煎鲈鱼，一份蘑菇汤，再来一份蔬菜沙拉。”夏楠对着服务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