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市，警局。

两名被害人的家属今天早早来到了s市警局——因为案件告破，他们终于可以将放在冷柜中近四个月的两位死者的遗领走，让逝者土为安。四个月的时间丝毫没有减少两个家对死者的思念，见到遗的那一刻，两个家的所有人都痛哭失声。只是这次，他们的哭泣中多了一安，因为案件终于告破，活着的人终于有言语来告死者。

“婷婷啊，你放心吧，那个杀你的坏已经抓住了，你这回可以瞑目了……”石婷婷的母亲扶着女儿的尸哭泣。

“丹啊，你是个好孩，是你咬的那一帮咱们破了案……”刘队也喃喃地说着，在他肩，那个与他相颇为相似的农村汉已是泣不成声。

刘丹的母亲着哭红的双走到沈严等人面前，开：“警察同志们，谢谢你们，谢谢——”

说着，女人双膝一屈就要跪，沈严等人连忙扶住她：“大，别这样！”

那边，石婷婷的父亲也走到蒋欣的面前，他用哭得鼻音重的声音说：“蒋欣啊，二舅谢谢你，谢谢你帮你妹沉冤昭雪。过去二舅有些话说得不好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二舅，你不用这样，这是我应该的。”蒋欣的面上依旧与平常一般波澜不惊，只是她的声音却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刘队最后一个走过来，他来到沈严面前，目光扫过所有人，而后真诚地开：“沈队，各位，谢谢你们，真的谢谢……”

“别这么说，这是我们应该的。”沈严看着刘队泛红的眶，轻声安，“节哀顺变。”

刘队，拍拍自己的大哥，带人离开。

默默地注视着这些人离开的背影，大家一时都没有开。这样的画面他们都曾见过太多——尽他们可以帮死者查凶手，然而他们却终究不能令死者复生，无法令他们的亲属不再忧伤。

“悲哉人异，一谢永销亡。万事无不尽，徒令存者伤。”突然，蒋睿恒轻轻念起了这两句诗。

他旁的蒋欣和李嘉宇同时抬望向他。

受到边两人的目光，蒋睿恒笑笑：“沈约的诗，作者不是我。”

李嘉宇和蒋欣都没有说话。

这首诗李嘉宇不是第一次听蒋睿恒念——上一次，还是两人刚认识不久的时候，当时他们还并不是恋人关系，有一次，蒋睿恒在酒吧中说起这首诗，说这是自己刚当法医、侦破第一个命案后背来的。李嘉宇还记得当时蒋睿恒端着酒杯，用微醺的表对自己说，因为生命太脆弱，所以既然活着，就要努力让自己活得好，活得顺随本心，不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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