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尸结束。”王杰放手中的针线，看向蒋睿恒：“我们继续一个？”

“你不累？”蒋睿恒问。

王杰摇摇。

蒋睿恒又看了看在一旁记录的蒋欣，见后者也无异议，便冲着王杰：“好，那就继续。”

“第二被害人刘丹，女，165厘米……”王杰重复着之前的程，对刘丹行着尸表检查。“……死者腔上颚有组织挫伤，牙齿间有血迹痕迹，有伤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突然，一直在旁边安静记录的蒋欣发了声音。

所有人闻声转，王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蒋欣指着死者中某：“她这颗牙是不是有向外倾？”

王杰顺着蒋欣的手看过去，只见蒋欣指的是刘丹颚从中向左数第三颗牙。与被打得松动错位的门牙相比，这颗牙的形态似乎很正常。然而当王杰看了右侧相应位置的牙齿才发现，左侧的这颗牙的确上更为外倾……王杰伸手去轻轻拨了拨这颗牙齿，确实觉到极其轻微的松动。

“的确有些松动，”王杰冲蒋睿恒，而后目光又变得有些疑惑，“可是我记得之前的报告上没提过这啊？难是清洗的时候碰到了？”

蒋睿恒的脸变得有些严肃，他走到一旁的桌边，打开电脑开始翻照片，王杰和蒋欣也都跟过去，三人一起浏览着云西县法医尸检时拍摄的全照片，试图确认当时的况。突然，蒋睿恒的手一顿——

屏幕上的这张照片，拍摄的正是死者遇害时的腔状态——被害人刘丹在被发现时尚有呼，然而终因伤势过重，在警方刚到达现场时便昏迷，待救护车赶到时，这人已经彻底停止了呼。而在随后的尸检照片中，死者的这颗牙便是这样地微微外倾……

蒋睿恒的眉猛地一动。

“靠！真是当时就这样！”另一边，王杰也发现了不对。他连忙拿起旁边的初次尸检报告，大声：“据尸检记录，死者的上牙龈都有充血的迹象……充血，牙齿外倾，这是……”

“是狠命咬住什么而又被行扯开的迹象，”一旁的蒋欣开，面容严肃，“死者在死前很可能咬过凶手。”

“从死者上的防御伤和颈的淤青来看，不排除这可能。”蒋睿恒也沉声开。

“要真是这样，那应该对死者腔行细致取样的啊！”王杰不满，“可是云西警方只验了个血，其他的什么都没！”

“或许是因为死者上颚的牙齿大多向倾，被拳击的迹象太明显，以至于法医忽视了被害人死前曾经咬过凶手的这个细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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