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袭击你们厂的人，他什么模样？”

李楠摇摇：“我没看清楚，我来的时候厂房里没开灯，只是借着月光能看到人影。他俩离我远，我本看不清楚。不瞒您说，我一开始就只看到地上有团东西，是跑近了才发现是个人。”接着他又补充：“不过我看那人跑的姿势和速度，觉应该是个男的。”

“他有多？是胖是瘦？”

“我没看清楚。”

“你再好好想一想，这对我们抓捕犯人很重要。”

听到这话，李楠为难的表：“警官同志，他当时是蹲在地上的，而我站在那边，而且我这人还有儿近视，离这么远，我本就看不清楚。而且他蹲的地方离机又这么近，我刚一叫唤，他立就闪到机后面了，我真没看清楚。我要是瞎说说错了不是更耽误你们抓人了么？”

这人这话说得如此实在，让沈严和方礼源都忍不住觉得有好笑，两人相互看看，也没再为难他。沈严换了个问题问：“你说你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跑没影了，他是从哪边跑掉的？”

“那边。”李楠说着，指了指厂房靠西的一侧。“那边还有一个门，我估计他是从那边去的。”

方礼源立刻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。不一会儿就走了回来，对沈严说：“那边确实有个小门，法证那边已经在取指纹了。”

沈严，他想起刚刚看到的照片，问李楠：“你们厂的女儿平时常来这里么？”

李楠摇摇：“我是没见过。不过我就一活的，就算人家厂姑娘来，也不可能上我们这车间来吧？”说到这里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，“哦对了，不过厂他女婿好像来过几次，我见到过几次。”

听李楠提到常路青，沈严提了几分警觉。他追问：“常路青经常来这里？”

“也没那么经常，我也就看到过两次。第一次的时候是厂里的副厂陪着的，我还以为是什么公司的大老板呢，然后旁边的同事就说是厂的女婿。听说是搞什么汽车回收的，好像和我们厂还有合作什么的。”

“那据你们同事说，你们厂和他女婿之间的关系怎么样？”

“这……”李楠并没有看到警方搜查到的照片，所以听到这问题先是一愣，继而表有为难，“厂的家里事儿，我哪儿知？不过我猜应该不错吧？……大伙都说我们厂和那回收站之间有买卖，这要是厂不喜他姑爷，也不会这么吧？……”

李楠说的是他以一个普通人角度的猜测，沈严听在耳中，注意到的却是一个细节——常路青与被害人的工厂间有生意来往。岳父照顾女婿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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