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玉莲最后见到的人是常路青，尸也在常路青的车厂现，最大可能凶手还是车厂的人。”程晋松分析着说，“车厂里有多少人在案发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？”

沈严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去车局调一这些人的车辆持有记录，看看他们有没有人有车。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凶手的车是从车厂里偷的，你知，那里可有好几百台车，好多车都是能开动的……”

“喂你好，嗯，我是……哦你好！什么？！真的？！……好，那你们什么时候能把人送回来？……太好了！好的好的！我明天到时候派人去火车站接你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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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据江厉和海洋调查，工厂里大分工人都是住在厂给他们租的集宿舍里，但是当晚有两个人是后半夜才回来，目前不在场证据尚有待证明。另外，还有4个人是自己独居的，案发时他们都独自在家，也提供不了不在场证明。这其中有三人是常路青市办公室的工作人员，还有一个是工厂的工人。只是所有这些人都查不到与孙玉莲有何关联，也没听说有谁对女或者女怀有恨意的。”沈严说到这里，顿了一，“当然，还有一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，就是常路青——而且他也是我们唯一能证实确实与孙玉莲有过接的。刚才秦凯跟我说，他了解到常路青跟他妻的关系并不好，两人曾经因为打架闹到过派所。据派所民警说，是常路青发现了他妻轨。后来好像还是在老人的劝阻，两人才勉和好。另外，嘉宇也说常路青是个格比较容易冲动的人，这样的人，无论是说他喝多了之后把人绑了扔到汽车里，还是对着女的尸发，都不是没可能……”说到这里，沈严眉蹙起，“只是案发当晚他并没有开车，他车里也没有找到相关的痕迹。”

程晋松话还没说完，沈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沈严看了看屏幕，是个外地的号码。

“好消息！”沈严挂断电话，一脸振奋地对程晋松说：“周勇抓住了！”

“没关系，如果你那边没线索，我们就去车厂查。”程晋松说，“不就是车多了么，大不了我们……”

“也就是说，如果是他的话，就一定有人给他开车……”程晋松说完这句，突然有了些想法，“沈严，我觉得你不妨把车这条线再好好查查。孙玉莲99是在一辆车里被死的，也就是说，凶手要么是自己有车，要么是从哪里偷了一台车。如果我们能找到那台车，就能查到凶手是谁。”

什么突破展，但多多少少也都有些收获。因为天已晚，沈严没有让大家回局里开会，而是拉着程晋松在家里搞起了分析汇总，顺思考一步的调查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