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又摇了摇。

听到程晋松是问关于他母亲的况，孙宇杰先是一怔，继而小手抓住自己衣襟，显然是有些张。程晋松见状安：“别怕，叔叔们只是想帮你找到你妈妈，你想不想妈妈？”

“上哪里挣钱？”

“嗯，那就好，既然这样，你就把你知的告诉我们，我们好帮你快找到妈妈，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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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一问，小宇杰半仰着脖想了起来。沈严正准备等着他的回答，不想就在这时，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
“小杰，”程晋松蹲，语气温和地说：“叔叔们这次来是想问你几个关于你妈妈的问题，你知什么就告诉我们，好吗？”

沈严将这个信息记在脑中，而后继续问：“那除了娟娟阿姨之外，还有没有别的阿姨？”

再次了。

“他不知？！那是他妈他不知？我现在又找不着他妈，我问问他有什么不行的？！……”

沈严见孩不知，想了想，换了个角度：“你妈妈平时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朋友？比如她经常给谁打电话？”

“乖。”程晋松摸摸孙宇杰的额，然后对沈严。

正说话间，小宇杰已经被带了过来。当看到程沈二人的时候，小家伙本来平静的小脸上竟现一丝喜悦，这让程沈二人心中更加不是滋味。

“娟娟？”沈严重复了一，追问：“你知不知娟娟阿姨的全名？”

“查不到？！”沈严吃了一惊，“这孩到现在还没上？！”

爸了，就这孩现在在籍系统里都查不到……”

听到程晋松这么问，孙宇杰犹豫了一，胆怯地了。

孙宇杰想了想，摇了摇。

“你不是不对，只是这孩也不知……”

小宇杰想了想，小声开：“有个娟娟阿姨……”

“妈妈说去挣钱……”

“那之前呢？她离开家那天，说没说去什么？”

依旧摇。

“他妈怎么还不回来？！这都几天了？！”一个如破锣般的女人声音从门外传来，“我家被烧成那样，我让他妈赔有什么不对的？”

“可不是么，你说这妈有多不着调？据这孩跟我们讲，从他记事起，他妈就把他锁在屋里，扔一个面包和一瓶，就算是一天的粮了。平时吃穿不，孩错什么，上来就是两掌。我看这孩都被他妈打怕了。我说这话可能不太厚，可我真觉得这孩就算没妈都比跟着这么一个妈……”

沈严问：“小杰，叔叔问你，你妈妈几天前走之前，有没有跟你说她去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