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现在什么？”秦凯问。

沈严看了看表，现在是午607分，这个时间，各个机关门基本都已经班了，再加上程晋松之前就跟他说过今天不来化验结果，于是沈严说：“今天先到这里吧，明天早上来了我们再继续。”

江厉没有异议地了，秦凯抬看看时钟，说：“也不知礼源他媳妇的手术完了没……”

“海洋还没来电话，估计是还没有吧。”

提到程海洋，秦凯的眉又皱了皱，他抬看向沈严和江厉：“说起来，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小最近好像有不对劲？”

“嗯？”沈严抬。江厉也转过来。

“我觉他这辆都有奇奇怪怪的，昨天早上我到单位早的，结果这小比我到得还早，然后一个人就在那儿发呆，我跟他说话他都像没听见似的；接着我们接到案去医院，他跟人家院，今天中午开分析会又和江厉；刚才又主动提留医院陪礼源……你们不觉得这些都不像这小平时的风格么？”

沈严和江厉对视了一，说实话两人也都注意到了程海洋这两天的奇怪反应，只是两人都不像秦凯这么八卦，即使觉得奇怪，也是一转念的觉而已。

“可能他最近心不太好吧，”沈严猜测，“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？”

“没！我问过他，可是他不说。”

“那或许是他的私事吧，他不说咱们也就别多问了。等他过阵应该就好了。”

秦凯本想还说什么，可是看看另外两人忙着收拾东西准备班的样，显然是不打算继续讨论了，秦凯便没再开，只是他中还是闪过一缕疑虑的目光。

与此同时，医院。

程海洋走到方礼源边，将一份盒饭递给他：“喏，吃饭吧。”

方礼源将视线从手机中抬起，见到饭盒摇摇：“我不饿。”

“这几个小时你楼上楼折腾好几回了，不吃饭一会儿你低血糖也昏倒了怎么办？”

程海洋在组里最小，平时大家都拿他当个小弟弟，没想到这人认真起来，也是个真正能扛事的男人。刚才医生再次来让他们去款输血，张薇的母亲经不住刺激，血压发作差昏了过去。还是程海洋扶住了老太太，还连说带哄地把老人劝回了楼上去休息。自己只顾着在手术室外等消息，压没注意时间，这饭肯定也是程海洋买来的。他既然此刻能站在这里自己吃，那估计楼上的爸妈们应该已经吃过了。

想到这里，方礼源苦笑一，终是接过了饭盒。

程海洋坐到他边，见方礼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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