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丽茹，我们在你家找到了刘宇星和栾海峰的肾脏，栾海峰和几个目击证人也指认了，说你就是对刘宇星和栾海峰割肾的凶手。我们在冯友德的别墅里找到了你行凶用的手术械，团伙的其他成员和周雪艳也证实了你有拿到这些场地钥匙的机会。现在人证证俱全，你最好老实代，或许还能争取少判几年。”沈严说。

“那你们还跟我说个！”方礼源话未说完，便被单丽茹厉声打断。她瞪着方礼源和沈严，冷冷地说：“说来说去你们警察就这能耐，抓我们这小老百姓不遗余力，碰到有权有势的就一一个没办法……哼！官官相护，没一个好东西！”

方礼源与沈严对视了一，而后开：“我们是不能证明，可是我们同样也不能证明他们不是自愿的，或者说狱警们收受了利益。冯友德跟我们代，说他当初的确听到过栾海峰有说过卖官能收受利益的话，只是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并不可能给他定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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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见到单丽茹时，是在医院的犯人病房中。单丽茹肩上缠着纱布，穿病号服，对沈严方礼源等人一脸敌意。

万幸，他们终于及时赶到。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单丽茹反问，“你们能证明监狱方面在我父亲受伤后没有故意拖延过时间？你们能证明那个病人没有到价求肾？你们能证明他们监狱当初那些捐献官的犯人全是自愿的？你们能证明那些狱警没有收受好？！”

听到最后一句话，单丽茹哼了一声，一个嘲讽的笑：“你们警察这么厉害，有本事抓我，怎么不把那些害死我爸我妈的凶手全抓起来？！”

时候，赵玉璋刚刚接到儿媳的电话，说赵岳在班途中突然失踪……

“我们调查过你父亲当初的事，”方礼源说，“从监狱和医院保留的记录来看，你父亲确实签了官志愿捐献书，上面没有你父亲的签名，但是手印确实是他的。虽然我们无法证明你父亲是否是自愿的手印，但是表面证据是没有问题的。而且，赵玉璋也确实是在医院已经确认他死亡后才过去摘取官的，这一他并没有骗你。”

方礼源苦笑着看了沈严一——实际上，从他们猜测到栾海峰他们当初可能有倒卖官的行为后，他们就一直在努力调查，但那毕竟已是18年前的事，而且那些文件手续确实没有问题，仅凭一个人（而且还是个犯罪分）的证词就想将他们罪，这实在是不可能的事。可是如果将这些都告诉单丽茹的话，恐怕得到的又是“警察无能”的嘲讽，于是方礼源换了个话题：“无论你当初遭遇了什么，你都不应该用这样极端的方法来复仇，你父母为你牺牲了那么多，他们绝对不想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