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晋松一个人开的？……

“行。一会儿局里要是没什么事，我就先找个地方眯一会儿。”——他确实也累了。

听到这句话，沈严微微一愣。突然，一个念在他脑中隐隐现……

“没什么。”程晋松摇摇，却依旧笑个不停。

“嗯？是么？”程晋松边吃边问，也没抬。

“你怎么也不叫我啊？”沈严有些歉意地埋怨：“不是说好了咱俩一人开一半的么。”

“诶？这包味不错啊！”沈严吃了一，有些惊讶地声：“这和我之前吃过的一个包味像。”

“是，就我刚调过来那年冬天，睿恒请我吃的。他说他买多了，正好看到我没吃饭，就给我了。其实我觉得他就是特意买给我的，哪有人会多买那么多的……”沈严津津有味地回忆着，偶一回却发现程晋松嘴角轻挑，明显是在笑。沈严忍不住奇怪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听程晋松这么说，沈严也想起了当时的。那时他不小心被程晋松发现了自己暗恋他的事实，于愧疚与害怕，沈严立刻和程晋松拉开距离，即使共事时都尽可能不与他说话。当时他从没想到后来程晋松居然真的接受了他，他更不知，在那段他觉得最孤独失落的日，其实那个人还在默默地关心着自己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我怎么没叫过？我在服务区上厕所的时候还叫了你几声，结果你睡得昏迷不醒的。我看你睡得香，就脆直接开回来了。行了不说这个了，现在都早上7多了，你也该饿了吧，咱俩吃个饭再回局里去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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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，我就想说，你吃这包，好的。”

“你到底笑什么呢？”沈严不饶。

说话间，两人已走到一家包铺前，正值早餐时间，小店门外的桌边坐了不少客。程晋松带沈严找张桌坐，然后对服务员说：“来三屉包，一份小菜，两碗豆浆。”

“那时候你躲着我，看到我恨不得绕路走。要是让你知是我买的，你还肯吃么？”程晋松微笑着说：“没办法，我只好搁在睿恒那里，让他看到你回来就把东西送过去。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刚一到办公室他就过去了？”

包和小菜都是现成的，所以不到半分钟便上齐了。两人也都饿坏了，夹起包直接开吃。

程晋松微笑着挑挑眉，好像在说：你说呢？

“难说……”沈严有些不确定地开：“当初那包，是你买的？……”

“真是你？！”沈严吃了一惊，继而他奇怪：“那你嘛让睿恒给我？”

两人车走向早铺，沈严还在愧疚地唠叨：“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开车吧，你也好好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