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俺肾的人啊……”于金龙眨眨。

了手术室，俺一去就看到一堆大夫等在那儿，俺旁边的床上躺着要俺肾的人……”

沈严的表也变得更严峻了几分，但他和于金龙说话的声音还如刚才一样平稳：“没关系，你继续说。”

此言一，屋的所有人表都瞬间严肃了起来。于金龙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，缩了一脖，顿时不敢声了。

“你等等！”一直在一侧安静旁听的蒋睿恒突然嘴来，他走到于金龙面前，追问：“你说你旁边的床上躺着谁？”

“你上次跟我们说好像见过的女人，她在里面么？”

“哦……”于金龙又看了周围的其他警察一，这才继续轻声开：“然后他们就让俺躺，开始给俺打麻药，俺就觉得后背那儿疼了一，然后就觉着困……后来俺迷迷糊糊好像醒过来过一阵，听那些大夫说准备把肾装到那个人上，跟着俺就又睡过去了……等俺再醒过来的时候，他们告诉俺手术完了，然后有个男的就给了俺2000块钱的红包……”

说着说着，于金龙就发现沈严的脸越来越严肃越来越冷，他看得沈严生气了，说话声也越来越小，最后他几乎是缩在床上，小声：“警察大哥我知我错了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你知不知你的这些行为会给我们警方的工作带来多少影响？”沈严严肃地开，冰冷的声音完全不复刚才的温和。“你报假警，我们警方就要大量时间去调查一个本不存在的案件；而我们在你这里浪费了时间和力，又会影响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！而且，你还随编造嫌疑人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的这些证词可能使一个无辜的人蒙冤甚至是遭受牢狱之灾？！”

“四五个吧……俺记不太清了……”

“是啊，”于金龙无辜地回答，“大夫要给他把肾装上，他当然得躺着了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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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躺在那里？！”

于金龙摇摇：“他们当时都着罩，俺看不清楚……”说到这里，他自己似乎也有些心虚，小声地解释：“对不起警察大哥，俺上次骗了你们……俺卖肾是瞒着俺爹的，可是俺那天去看俺爹的时候雨，俺换衣服时被俺爹看到那疤了，俺爹问俺咋回事儿，俺就只好编个说法骗他。但俺爹偏要拉着俺来报警。俺寻思跟他来趟派所也就完事了，没想到当时俺们一说他们就让俺们在那儿等着，然后俺就听到他们有人打电话，说又发现肾被偷的了。俺这才知还有人也报了案。你们给俺看那照片儿的时候，俺估摸着她大概就是你们盯上的人，俺寻思俺顺着你们说，估计也不会冤枉她……”

“给你手术的是几个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