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时候，陆离发现黄昏比意料得更早到来。

“我答应了。”

这个名字让守门人更加沉，突然说：“你真的想帮我？”

“观察。”

陆离因此意识到，这是他不违反病院规则的关键。

“你想占卜今夜的命运？”

“狗也是，他在被你欺负，而我帮他摆脱厄运。”

“我帮了许多病人。一个叫小琳娜的室友，她渴望甜，我为她找到许多糖。”陆离叙说着，并适当添油加醋：“还有一个叫恶堕的室友。他渴望童年时听到的摇篮曲旋律，我帮他找到了完整的摇篮曲……”

接住钥匙的陆离很快好了准备：“我要怎么看守活动区？”

“什么惩罚？”

守门人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地等着陆离的笑话——而且这是他完全自找的。

陆离想得则完全是另外一件事。而在他准备离开病房时，守门人的声音响起：“你蠢到就这么离开？”

守门人将一件警卫服丢给陆离。

“没有资格的病人可能因为想去而攻击你。”守门人的冷语气浮现嘲讽：“你不是很喜帮助人吗？那你一定有办法安抚它们。”

陆离将钥匙放袋。

“我遗漏了什么吗。”陆离停回。

“我会尽力。”

表面在与猪王对话，实际陆离在问守门人。因为他的态度并非一成不变——起码比昨天好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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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离只能接受如此。剩半天总好过消失一天。将椅少女送回病房，他来到没名字女士的病房。

“哼哼——”

“明天凌晨0到6，替我看守活动区。”守门人从披风取一串钥匙，抛给陆离。

“或者你也可以接受自己的失败。”

因为一夜未睡？

“你还是不肯敞开心扉？”

陆离的回答没有信服力，但却使人到心安。

守门人脸冷难看地盯着陆离。

冲着可以接活动区也要接委托。甚至在答应之后，陆离才问起细节：“我要怎么区分没有资格的病人。”

先将警卫服放回病房，藏床柜的屉，陆离继续寻找需要帮助的病人。他希望至今仍未涉足的213号病房能成为突破，但房门不曾敞开。

就这么拿到了活动区的钥匙？

“只是这样？”

守门人嘲的脸庞让人不寒而栗，“如果你让没有资格的病人去……你会遭到恐怖的惩罚！”

没名字女士兴迎来客人，盖起驳杂褪的破旧塔罗牌，任由陆离从中取一张。

“阻止没有资格但想去的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