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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1号病房关着门，陆离经过210号病房犹豫如何时，从门里传苍老声音。

凯特的兴趣更加郁：“我是什么？”

视线从重新遮起的帷幔挪开，陆离回到204病房。

“你认识我？”

“一只人鱼。”

溃烂人形没有明显女特征，一只布偶叫凯特小似乎合理，但人鱼比它更合适。

陆离看向那双如海妖般丽澄净的蓝眸：“你是凯特吗？”

“海洋么……我的确很想像条鱼在海洋里无拘无束。”凯特不置可否，然后朝另外两个床铺努嘴：“那他们呢？”

正常的人类语言，既不使人沉迷，也不尖锐刺耳。

当陆离带着油画来到207病房时，幸运的发现门开着，以及多了位病人——半是腻墨绿的鳞片，上半确是女的人鱼侧躺在床铺上。

陆离压低声音，只让凯特听见，当面议论他人可不好。

陆离准备尝试穷举法。二楼一共13间病房，再尝试11次总能得到结果，只要注意别因频繁病房被护士察觉。

围绕油画的谈到此为止，摇篮曲的旋律重新萦绕在走廊。

“也包括我们吗？”

“一个布偶，还有一个肤溃烂。”

“技艺普通，风格常见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“我看见的东西和真实有些偏差，比如周围环境。”

陆离抬起那幅油画：“一个朋友送了我这幅画，我没有鉴赏能力，看不懂这幅画表达着什么，护士说你浸已久。”

【它很好看，是你画的吗？】

这幅油画没有带来新线索，起码这间病房没有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秘密。”

活树晒着太，没有恶堕，今夜不会太好过……但新发现冲散了霾。

07病房的两个病患一个浑溃烂，一个无布偶。

“健忘症？失忆症？”

“医生说是妄想症。”

没有什么要求或直接拒绝，凯特让陆离把画举起来：

陆离摇摇：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凯特想了想说，然后在陆离问她，他们真实样时，凯特少女般的狡黠。

病房的另外两个病人因此望向这边。

那双蓝睛浮现明显的兴趣：“一些呢？”

凯特简单几句评价，将注意从油画落在陆离上：“你从哪来？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……我想不到有什么联系。”

“嗯。”

捧着油画走207病房，陆离先找到椅少女，向她展示油画。

它们谁是凯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