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到外面看看。”

“陆离先生，你的味很好闻……”

陆离了，视线从似乎微抬颅，观察这边的椅廓离开，在护士注视回到204病房。

“护士不让去。”

“你要去哪？”

遮起的帷幔冰冷地垂落，活树似乎在打哈欠，因为窗外雾如黄昏般泛黄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现在是什么时间？”

护士看了陆离关注的椅上的廓，公式化地说：“请你回去。”

陆离望着笼罩世界的霾。

“窗外风景很好。”望着窗外灰雾，陆离后推着远离活树的病床

他尝试照正常逻辑，将活树“小琳娜”视作一个小女孩：“你想听摇篮曲吗？”

“她看起来需要帮助。”

杀人凶手的粝问候从旁边病床传来。

现在没有天黑，陆离也不会离开二楼。

窗外灰蒙蒙的雾告诉他，这不是梦。

他们在说谎，还是自己才是错的。

薄雾笼罩的静谧走廊窗边放着辆椅，瘦弱的影坐在上面。

微弱的消毒味在鼻尖萦绕，陆离悠悠转醒。

“早上好，陆离先生……你噩梦了吗？”

那是这条没有护士，没有家属的疯人院走廊上的唯一影。

距离傍晚很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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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床边缘那些自然垂落的须蠕动着，伸向床柜前的陆离。

陆离放弃质问活树和询问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陆离要些什么，忽然想起医生说的妄想症。

是摇篮曲让它失控还是什么？如果前者，活树可能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再次袭击自己——

“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“太升起几十分钟了。”晒了很久光的活树说。

陆离脱风衣挂在衣架上。旁边传来活树的搭话声。

旁边205病房的门突然打开，护士从里面走。

“你在哭吗？”陆离主动问。

活树“小琳娜”因陆离话语产生反应——褶皱的脸孔骤然浮现狰狞与疯狂，尖厉的须刹那间缠绕陆离，痛苦笼罩起视线里的最后一丝光亮。

“我不会走远。”

床上传来的活树“小琳娜”地低沉颤栗声。

活树“小琳娜”重新望向退开的陆离。

陆离没有闻到自己有什么味，也不知让它的须碰到会发生什么——想来不会很好。

它的须像是海草轻轻摆动，悄然伸向陆离的床铺。

活树的注意被窗外引：“我喜光……你也喜吗？”

“我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