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尝试抬起手臂，但只让手指微颤。纵怪鱼似乎麻痹了神经和肌，让他难以纵。发散的思维让他猜测，搁浅河岸的怪鱼此刻是否在因自己动弹而搐。

听完两个故事，充实满足的少年小声说：“我要回去了，让他们发现我和你接我会被打死的……”

“所以你是因为和怪搏斗然后被村里人抓住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作为报酬，男孩给陆离比昨天稍大的一块黑蔗糖。

不知过去多久，再次唤醒陆离的是近草堆的窸窣声。

离开，沿着海湾被怪鱼吞，控怪鱼来到村庄的经历。

“这次是……吉米和米的故事。”

安静倾听雨声里的动静，他们越来越近，爆发某争执，又莫名远去。

“已经一天了。”

“过去了……多久？”陆离的声音嘶哑晦涩，咙因燥而刺痛。

敲打草屋的雨滴和雷声让他越来越重，渐渐睡去。

“我去接……”

期间陆离听见若隐若现的吵闹声，意识逐渐清醒，转陷难以睁的梦魇，重新坠梦境。

男孩爬黑屋，不久捧着雨回来，凑近陆离嘴和咙。

“有……吗？”

他没等到男孩回来。夜幕降临，昏黑笼罩黑屋，陆离犹如被村民遗忘，油灯也早就熄灭。仅依靠暴风雨中的闪电而不被黑暗吞没。

和陆离告别，少年窸窣钻草堆，鼓起的草堆逐渐平复，黑屋恢复只剩淅沥雨声的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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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暴风雨持续地异常持久。

终于，新的一天到来，雨暂时停息，伴随窸窣声，陆离闻到微弱的腐烂味。

“咳——”

陆离微微蜷缩起手指，恢复的缓慢速度让他还要几天才能动弹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他们在吵架……”

陆离缓缓讲述原本就作为故事存在的吉米兄妹，当故事讲完，男孩想要听第二个故事时，黑屋外浮现的火把亮光和脚步将男孩赶草堆。

呛鼻的雨让陆离轻咳，清醒许多，响起睡去时朦胧听到的吵闹声：“之前外面怎么了？”

瘦弱的影从草堆爬。外面雨幕闪电不曾停歇，但雷声消失了。

躺在草堆中，安静注视窗外。

陆离补充微不足的量，然后在他的期盼讲起新的故事。

这些经历始末能帮助陆离博取信任，以及接村民完成耕地园的委托。

药很好用，少年没再抗拒药，甚至担心没昨天有用而再次咬碎药片，咀嚼着吞咽。

男孩没回答，陆离没再追问，让男孩再拿走一颗消炎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