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莉丝最后拿起一瓶鲜红药剂：“再加上一……噢不小心倒多了。”

“他说话了。”

倒蓝药剂，陆离的灵魂与重合的如海绵般将之收。

“你醒了？”

“……安娜。”

以痴傻状态开启新人生，更可悲的是，即使再次死去成为幽灵也没法恢复。

克莉丝拿起一瓶装着浅粉药的药剂瓶，拧开瓶倾倒：“调微不足的。”

陆离的悄然变化。

没人合的发笑声。

“如果你的腔像是窗一样打开也会醒的。”

陆离逐渐蹙眉：“什么样的油灯。”

克莉丝竖起小拇指，沿着陆离膛划过，血线浮现，血涌，仿佛一鲜活的。

熟睡之中的陆离似乎有所应，发一声低语。

“不能。”

鲜红药剂不小心倒大半，肤。

“手术还没结束。”

“我猜他在喊一个名字。”

“为什么不都倒去？”克莱尔问。

蠕动着的肤将药剂收，伴随着克莉丝咒语般的低语。

克莱尔抬观察陆离的状况，然后撞见缓缓睁开的黑眸。

“这就是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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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加理智和冷静……”

“添加所有的正面绪……”

玛格丽特没有阻拦，因为她知药剂并不会改变陆离的格。

一瓶绚丽多彩的药剂倒近半。

微风卷走血珠，克莉丝继续打开陆离的腔。

克莉丝制止女儿的中途庆祝，注视着陆离的睛，“一盏油灯替代了原本的心脏，你知它的来历吗？”

乎意料的是，一盏熄灭的油灯安静躺在陆离的腔，占据原本是心脏的位置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克莱尔的绷带凑到石台边。

“不是幽灵的亡语，是通过嘴发的声音，合的很好。玛格丽特，把阿斯托斯之心给我。”

玛格丽特托来盛放着阿斯托斯之心的皿。

“把贴着标签的药剂都拿来。”克莉丝示意玛格丽特取来货架上摆满的药剂瓶，然后拿起飘在旁边的药剂，一次倾倒在陆离上。

“这就是复活的好，陆离甚至会讲冷笑话了。”克莱尔轻松地说，然后模仿陆离的语气，“‘需要我把你塑形的更英俊一些吗？’克莱尔问，‘什么？我以为我足够英俊了’”

“一盏油灯。”

“你能想象陆离带着光的笑容向你问好吗？”

陆离又发低语，这一次，她们都清晰听见陆离的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