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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概。”

“假的。”

陆离的直截了当让库斯沉默片刻：“前阵报纸说你和约瑟夫男爵好上了……是真的？”

正在看书的安娜瞬间竖起耳朵。

回到侦探社，沙发里的安娜捧着上午买回的小说。

安娜看完这一页容，翻到一页，担忧的抬看向陆离：“你的理智值……”

“你走后没多久电话响了。”安娜仍在看着书，目不转睛，嘴里说：“是那个自称库斯的奇怪家伙。”

“降了一些，不过还在第一阶段。”

“有事吗。”陆离没有叙旧和客的意思。

“200先令。”

换说法，他和库斯已经无法合作了。

加上此时数万先令的缺，几百先令并不能引起陆离的兴趣。

“嗯。”

“呃……”

“得好！我们‘健康快乐有一天’上要成名了！我还在想为什么收集不到你的资料了——听着，我可以为你量定制委托，调查员的份可比什么狗驱人好用多了，那些富翁贵族一定会考虑你的，哈哈哈哈我们要发财了伙计！”

“唔……什么也没说，好像是有事要亲对你说。”

“没兴趣。”

“有一笔委托你或许会——”

接起电话，自来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：“嗨嗨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
这个时候，远去的脚步声忽然折返回来。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陆离脱大衣挂到衣架上。

陆离语气平淡的就好似问题发生在别人上。

“多少钱。”

特斯拉偏过，奇怪注视着陆离去而复返，拿起他的那杯一饮而尽，然后再次离开。

侦探社恢复平静，只有偶尔的书页翻动声传。

200先令等于正常家半个月的薪，不算低了。但陆离的每周薪就有700，即便什么都不。

不过约瑟夫男爵想要追求陆离是真的。

所以陆离说：“我已经成为调查员，这些委托对我没有价值。”

一段时间后，电话声躁动响起。

库斯的声音陡然提升几度，让被转化的嘈杂声音变得更尖锐：“调查员？三大组织的那个调查员。”

陆离没从她上发现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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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筒里传库斯恳求的声音：“拜托你，‘健康快乐每一天’里除了我只有你一位成员，其他驱人都不愿意理我，我已经连续好几天只吃一顿饭了，求你……”

“那你暂时不会再去任务了吧？”

叮铃铃铃铃——

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。

可能是新的委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