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证明自己无害，或者让自己变的足够大。”

正常、幻觉、发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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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，陆离往往会在最后题，让安娜明白陆离想要表达的意思：“他们大多数想伤害你不关于其他，仅仅因为你可能伤害他们。”

这只竖瞳冷冰冰注视了陆离数秒，随后消散，然无存。

但又因为羞耻而难以开。

短短一天时间，陆离与通灵枪直接接一分钟以上。

火堆中的火焰构架一颗圆环，组成一只火红的野兽竖瞳，同样坐在火堆前的安娜对这一幕无动于衷。

“未知……”安娜意识呢喃这个词汇。

此时层不穷的幻觉只有陆离可以观测到。

变么……

知。”

但只是在影镇遭遇的两次恶灵仪式，就让陆离消耗了起码三十秒的时间，走沼泽后同样消耗了三十秒左右。

“人类通常会对不熟悉的事抱有极大的抵和戒备，尤其是危险的事，这无法避免。哪怕人与人之间也是如此。老虎现在人类附近会被打死，鲨鱼现在渔船附近会被杀死，有些关乎利益，有些则单纯因为自己危险。”

是啊……只要变，就可以无视那些想要伤害自己的人。只要变，就可以帮助陆离，站在他的前面替他阻挡所有麻烦……

说话这番话，陆离的视线再次移开，这次是落篝火中。

唯一好消息，就是通灵枪的负面作用并非哈德斯说的那样无法恢复，不可挽回的坠渊。

安娜渐渐开始听不懂陆离的话。他总是这样，会讲一些自己听不懂，又似乎很重要富有哲理的话。

在贝尔法斯特，陆离的控制与通灵枪直接接的时间不超过十秒。

这次影镇之行，让陆离接通灵枪的时间达到令人绝望的程度。

安娜心中呢喃。

她不好意思的同时又有些窃喜。什么嘛，这家伙什么时候也会说好听的哄人了。

而陆离里，两只衬衣从衣服堆里站起，挥舞着袖砸向彼此，像是有看不见的存在穿着它们打架。

扭扭抬眸偷看一陆离，发现这家伙又开始用类似专注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床铺。

衣袖里半透明的拳渐渐握，安娜很想大喊一声：“我不弱了，陆离！”

理智值三个阶段中，陆离已经于黄阶段。

陆离的声音忽然想起，安娜一怔：“诶？我……我吗？唔……嗯……”

似乎在培养自己能独立思考和生活。

“那么接来就靠你了。”

在安娜视角，那里只有一堆杂堆积的受害者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