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好像很喜看天空……”车厢里的安娜从书本上移开视线，歪着，视线在陆离侧脸与天空间来回打量。

安娜则对此一无所知，陆离堪称完的绪控制让他几乎看不任何异样，除了会在某个时刻，默默望着窗外的云层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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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偶尔从后赶来，或者前方驶来的车才能稍微驱散一些负面绪。

“我已经知一个线索的位置了。”陆离回答，再次看向窗外。

它们隐于云层后，从天空连接到地面，轻轻摆动着。

陆离坐在帘前，挑起衣角望向天空。云层里存在的须一共有六条，其中一条落在山背面，那里似乎就是守望镇的位置。

张居然因为太新在叠起来的时候被碎了，不过被我粘好了，应该可以拿去用。”

在此之前，陆离寻找理查德是要问清“门”的来源，但他并不一定要找理查德。守夜人、除人协会那里很可能拥有“门”的信息。但现在，被血手侵袭的陆离必须要尽快找到理查德。

“休息？不，我还有事没解决。”陆离上衣服的衣架挂衣柜，又拿起新的衣架重复先前的行动。

沉云层，虚幻的须从云层探，连接着天地。它们的落，就是陆离一步要去的地方。

“嗯，我从不骗人。”

陆离收回目光，将最后一件衬衣放衣柜里，后一句话是回复安娜的狐疑目光。

在被“门”找到之前，在脑袋里的血手没有发作前。

“算上我上的，我们现在还有两千一百先令。”

陆离边将衣服挂上衣架边说。

……

“你打算休息一阵吗？”安娜飘到窗边坐，轻轻晃动小问。

“所以说你在看什么？云里有什么东西？”

“足够我们一阵了。”

上次他觉得先令很好赚还是在刚来这里，把手机拆开成数份兜售给将这个当作工艺品的收藏家的时候。

“没什么。在想接来的行动。”

“只是在看会不会雨。”

地面还没生杂草，枯树冒的绿芽不足以染这边灰败的世界，沉雨幕，这片世界看起来毫无生机。

随着到达山的端，开始走向坡，离开贝尔法斯特市，周围以可见的速度变得荒凉空旷。

她问过很多次，但似乎陆离不想说实话，包括这次。

车摇晃，缓缓向山驶去。

这些须代表着什么？被奥康纳或者手寄生过的人？亦或只是随机？

“真的？”

“那接来我们要怎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