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不需要说，我没兴趣听，你告诉我理查德在哪里就好。”

霍尔微愣，嘴颤抖着说：“但……但一般况不该是坏人在最后时刻坦白真相，让所有人理解他的动机吗？”

“我属于不听那一类型。”

霍尔之死

“理查德那家伙在哪？”

问话的是安娜，她觉得如果让陆离来问什么都问不来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霍尔的表缓缓产生变化，那些血模糊边缘，尚且完好的赤红珠闭合，化成隙，在表合拢消失。

“那家伙在疯人院时就像鼹鼠一样，他想藏起来没人找得到他。每次玩捉迷藏最后一个都是他，所以我们脆不再玩捉迷藏或者只让他当鬼……这也是为什么火灾发生时，他活来了，而我们只能在大火里被烧成焦炭。”

卸去普通人伪装的霍尔变成了一个有神经质的家伙，或许这才是他本来面貌。

陆离打算枪，再给这家伙补上一枪。

通灵枪的枪声堪称噪音，用不了多久周围居民就会来查看——如果被他们发现解释起来会很麻烦。

“等……等一！但我知别的，你想知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！”

霍尔慌忙叫喊，伸手挡在面前。

等了一会儿没受到伤害，一平淡的询问响起：“你们是怎么复活的。”

“复活么……”霍尔放手臂，急促息几声，他尝试站起来，但失败了，脆苦笑着坐在漉漉的地面。

“你杀死了尤利斯……就是想用你当容的那个胖，那么一定见过了他爬来的了吧。我们几个死后在里找到了某东西……我们不知这东西的用，但理查德回来了。他没被烧死，不像我们三个……他告诉已经变成幽灵的我们里东西的用……那是他藏在里面的。”

“他蛊惑我们，用重生引诱我们……他到了，我们没能经受得起重生的诱惑。尤利斯拿走了那个东西的一块儿，我挖了那个东西的珠……奥康纳扯断了那个东西的手……该死你们为什么不先找他！”

“理查德让我们吃掉这些从那东西上面挖来的血，我们照了，然后就变成了……不同的鬼样，但起码让我们拥有了。再之后他帮助我们，在外面抓来可怜无辜的人让我们当作容。我开始以为是附或者占据，后来发现没这么简单……他们死了，但我们变成了他们的样，还拥有他们的记忆，就像多来的一模一样的人……”

“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
陆离思考，确定知那件品形状不会影响理智值后问。

霍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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