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我那样就好，亲手解决幽灵，你就会变。”陆离回答。

烟雾从暗红的雪茄升起，在天板化为凝聚不散的絮状薄雾。

“就现在吧。”

副警瓦坦回答，挂掉电话，偏对旁矗立的影。

“疯人院那件事，守望镇警署让我过去协助调查，你留。”

陆离不得不用直白的语言重述一遍：“你想要变吗？”

“是人都知我约瑟夫男爵从来不穿衣。”

……

书桌后坐着两人影，其中一人站起，丢掉雪茄，向陆离伸手。

安娜乖巧应，虽然在侦探社里有无聊。

嘭——

与前台警员沟通后，前者带领陆离走向办公区。

……

“他稍后就来。”

不过陆离想到昨夜与哈德斯的对话，略微犹豫后问：“你渴望力量吗？”

“陆离先生你好，我是副警瓦坦。”瓦坦带着鸭帽，上披着灰呢大衣，这穿衣风格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名大侦探而不是副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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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着办公区的窗拉着百叶窗帘，一盏电灯散着昏黄的光亮。

午后的警署办公区有些散漫，陆离跟随走过。

“驱人，陆离。”

一个半小时后。

“唔……我可以试试。”安娜留意陆离正在穿上黑风衣。“不过你要去吗？”

疯人院的后续

安娜茫然眨了几：“这是什么暗号吗？”

一慵懒像是猫咪一样，轻盈之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在一旁响起。让人不自禁想象到一副画面：声音的主人双叠着，慵懒倚靠在座椅中，显曼妙的曲线。

我是副警瓦坦。关于疯人院案件我们警方需要你提供一些协助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一趟？”

陆离走车，沉闷天气里走近警署。

他也有一些东西想要了解，关于理查德。

“喔。”

走到副警办公室门的陆离微微偏，看向声音的主人，恰逢声音的主人也在此刻望来。

守望镇警署。

“好的。”

闭合的办公室房门遮蔽了二人的视线。

二人视线错，同时撞对方的眸里。一个冷漠，一个魅惑，如同黑宝石与红宝石。

挂断电话，陆离迎上安娜好奇不解的目光。他没将今天所发现的真相告诉安娜，不止为了避免将安娜牵涉其中，还有解释起来真的很麻烦。

“还好吧，如果能帮到你的话……”安娜似懂非懂的了。“我要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