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待在怨灵边，安娜就必须要竭尽全力去抵御雪莉雅散发的气息。

陆离回答：“你先回到画中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安娜怕雪莉雅会攻击陆离。

“不然你还能撑住吗？”

安娜瞬间气，大喊一声“我撑不住啦”化为一团魂，溜油画。

雪莉雅饶有兴趣盯了一会儿那幅画，血眸看向陆离，轻声笑：“我已经完了要的事，现在你该把我送去地狱了。”

“你不用对我这样，平常一些就好。”

陆离的回复让雪莉雅微怔，那伪装的天真纯粹渐渐散去，重新变成那名沉默寡言的少女。

陆离主动开：“暂时还不急，我有个问题想问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陆离微微呼一浊气，克服上的庞大压力：“你怎么知我是驱人。”

“在我因为怨恨发生变化后……”想了想，雪莉雅指向自己血红一片的眸。“我觉到了你腰间的气息……它在排斥我。”

雪莉雅所指的变化或许就是成为怨灵后。

闻言，陆离拿枪。

“是她。”雪莉雅视线落到陆离手心，了。

陆离又问：“她能伤害到你吗？”

“或许会对我造成一定困扰。”

意思是通灵枪只能稍微影响到雪莉雅，陆离可以用这条信息横向对比其他怨灵。

“可以开始了吗？”雪莉雅再次促。

陆离反问：“你很着急？”

雪莉雅没说话，只是了。

她已经意识到，成为怨灵之后，自己的意识正在被空间里更的某存在呼唤与引诱。在肆意杀戮过后，她完全无法抵挡呼唤。当清明坠渊，这留的将只剩本能——对活人充斥恶意的本能。

“还不是时候，你还有件事没有去。”陆离轻轻摇，暂时拒绝了她。

“什么？”雪莉雅歪起，眸中红光闪烁。

……

“为什么……要带我来这里。”

郁天空，斑驳的红外墙无声讲述着首批开荒者居住在这里的过往。

雪莉雅脸庞浮现一丝挣扎，停留在这栋屋前。

走幽暗廊的陆离停，回看她：“总要见见的，你舍得直接走吗？”

雪莉雅沉默不语，这时的她终于有了几分生前的影。

“来吧，见他们一面。”

陆离说，迈步走上楼梯。

雪莉雅低颅，跟随飘廊。

屋二楼，一扇简陋破旧木门前，陆离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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