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非常认同陆离的思路，但不代表看好。为一名接受过教育的贵族少女，她很清楚类似事在世上还有很多。

她轻声说：“但我们知这事不过来……”

陆离没有直接回答她，转而说：“我有一个故事想说。”

不等安娜接来回应，他缓缓讲述起来。

在暴风雨后的一个早晨，一个男人来到海边散步。他一边沿海边走着，一边注意到，在沙滩的浅洼里，有许多被昨夜的暴风雨卷上岸来的小鱼。

它们被困在浅洼里，回不了大海了，虽然近在咫尺。被困的小鱼，也许有几百条，甚至几千条。

用不了多久，浅洼里的就会被沙粒，被太蒸，这些小鱼都会死的。

男人继续朝前走着。他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小男孩，走得很慢，而且不停地在每一个洼旁弯腰去——他在捡起洼里的小鱼，并且用力把它们扔回大海。

这个男人停来，注视着这个小男孩，看他拯救着小鱼们的生命。

终于，这个男人忍不住走过去：“孩，这洼里有几百几千条小鱼，你救不过来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小男孩也不抬地回答。

“哦？你为什么还在扔？谁在乎呢？”

“这条小鱼在乎！”男孩儿一边回答，一边拾起一条鱼扔大海。

“这条在乎，这条也在乎！还有这一条、这一条、这一条……”

讲完故事，陆离拿昨天那份报纸，一些居民学生的讨论以文字评论的形势现在文章最后。

【我只是开了个玩笑，怎么就成杀人凶手了？】

【这就自杀了？喔现在的孩心理承受能力真是太糟糕了。】

【事都是她的，我们所的只是将她传扬去，为什么受害者好像是她？】

【她是个好女孩，我是说她起码知自己的事有多愚蠢，然后羞愧自杀了。】

这条鱼死了，但蛆虫仍在它的尸骸上蠕动着，繁衍，生。

复仇

“雪莉雅的自杀使得贝尔法斯特女平均素质上升十四个百分。”

楼餐厅，吉娜侃侃而谈着对同伴说。

对面的同伴笑几声，她是为数不多没有参与其中，并发自心认为雪莉雅可怜的人。

也正因为这，吉娜孜孜不倦向她解释雪莉雅曾经的那些事有多令人愤慨，试图改变她的观——

艾琳类似朋友讲了一个不兴趣的话题，又不得不附和的牵微笑：“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分…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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