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。”罩男人不置可否：“介绍自己，你可以叫我理查德，曾经第六神病院重症患者，不过现在医院倒闭，我算是……院了吧。”

“第六神病院？”陆离疑问。

“你不知？这里曾经是第六神病院，不过人们更愿意叫他疯人院，现在是被废弃的疯人院。”

“你是人吗？”陆离忽然发问。

“这是什么蠢问题，我当然是人。我需要呼需要需要休息……当人的缺真是数不胜数，对吧？”罩男人明显的愤怒，但当说最后一句，他的神几分期许。

就好像在期待什么。

“你看起来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。”陆离此时说，意有所指。

罩男人的耳朵微动，似乎因为咧起嘴而牵扯到耳肌：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，但你们这群人认为我有问题！认为我是一个需要接受治疗的异类！”

这并不是一个妙的话题，面前这位病人神状态正在变得不稳定。

陆离转移话题，问他：“所以你要怎么置我？”

“置你？不不不我可不会这么……”罩男人轻易被转移注意力，摇着手指诡笑：“毕竟你可是宝贵的容啊。”

陆离微微皱起眉，觉他在讲很少儿不宜的东西。

不过也可能是指他想让自己的实验品，行某不人的实验。

接来理查德的话语验证了陆离的想法。

“请好好享受你接来所剩不多的时光吧。”

罩男人转过，走到手提灯旁的桌柜前，拉开屉翻找什么。

“请耐心等待，就像之前说的你来的太突然，我完全没有准备……啊找到了。”

罩男人停止翻找，他捧着一团被塑料袋包裹的质，走到病床前。

“一团……大脑？”陆离询问。

被罩男人捧在手心的塑料袋里，一团带有熟悉纹理的白粘稠质如果冻般颤动。

难他想用这团浆糊一样的脑替换自己？

罩男人没有回答，径直将这团脑倒灰蒙蒙的玻璃杯。

一袋脑正好填满玻璃杯，罩男人将塑料袋投玻璃杯，取火柴——

嚓——

燃起火光的火柴探杯中，塑料袋化燃烧，浅黄的火焰填满杯。

燃起的火苗既不旺盛，也没迅速熄灭，它就像一只蜡烛一样缓缓燃烧。

手术室里开始泛起令人作呕的味。

“你是想和我分享≈lt;a href=&ot; tart=&ot;_bnk&ot;≈gt;吗？”陆离皱起眉。

“什么？”理查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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