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和除是两不同的意思。

“贝尔法斯特的除人有多少？”

“当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哈德斯注意到陆离的神，耸了耸肩：“成为除人的前提是你能亲手解决一只怨灵层次的鬼魂。如果你到了，哪怕不需要特地宣传整个驱界也都会传你的大名。”

“或许有办法，但我不知。”

哈德斯前倾，凑近陆离，垂的眉角与旁边的油灯让他多几分狠戾。

“真的无解？”

“如果逃不掉呢？”

“恶灵是不会死的。它们现在我们世界的只是投影，无论的再多，也不可能伤害到它们的真实本。即便用某方式打散了它们的投影，它们也会在一段时间后重新降临。这重新降临的速度全凭它们的喜恶，可能很漫，也可能一小会儿。所以，如果你遇到恶灵，有多远逃多远，别妄想解决它。”

陆离无视哈德斯盖弥彰的举止，径直问：“幽灵死后会去哪里？”

他一般用这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话语很重要，也很危险。

陆离意识到单词的变化。

哈德斯咧起嘴角，但不再是那暴发般的气质。他的笑容里隐藏着难以言明的苦涩以及不易察觉的恐惧，轻轻慨。

清除鬼魂……

“我能知吗？”

“听起来真是糟糕。”陆离回答。

“除人再往上还有其他等级么，那个等级是否需要拥有能解决恶灵的能力？”

“字面意思，你可以视为是可以清除鬼魂而非驱逐鬼魂的驱人升级版。”

哈德斯也快速收起虚假的，回答：“我也不知。不是故意说假话，大分驱人都不清楚那些幽灵的去，可能级的除人才会知吧。”

“驱人特殊的手段？”

“嗯哼。”

“这个问题价值200先令。友提醒一句，不要尝试去问其他驱人，他们可没大方到随便把秘密告诉给新人。如果是脾气不好的家伙你可能还会挨揍。”

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
“第一个问题我不知，至于第二个问题很好回答。”

陆离心中微动，这是否代表自己已经是除人了？不过真的会这么简单么……

哈德斯嗤笑一声，不知是嘲笑陆离的哪个问题，又或者两个都是。

“除人？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，我们驱人面对鬼魂或许比普通人多一选择，但这也代表着……我们必须直面那恐怖。”

“不多也不少。”

“期待那只恶灵可以，或者它的‘仪式’郁——这能让你多活一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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