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细微颗粒遍布油画，让画布有些凹凸不平。或许因为没有保护措施，颜料也已经氧化，让得油画有些失真黯淡。但就像本杰明描述的，这失真偏暗的彩反而赋予这幅画和安娜一特殊的斑驳。

“安夫人是希姆法斯特有名的画家，在她因病离世后这间画廊便被她的家族成员到我手中。为一名从事艺术的商人，我很清楚安夫人的价值，尤其是在她去世呃……我是指在她无法作画后。”

“有很多收藏家会对这些作品兴趣，比如您前这幅。只要您理好它衍生的灵异问题，我想您一定能卖大价格的。”

本杰明喋喋不休的从油画讲到安夫人，又从安夫人讲到价值，终于揭开了他的一分意图。

陆离收回视线，转看向本杰明，微微蹙眉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那目光本杰明只觉得发冷，却不得不着咬牙说：“我想将这幅《安娜》赠予您，用来抵偿一分委托费用。”

他这么不光因为吝啬，最关键的一是：他没钱了。

不得不说，贝尔法斯特是毫无艺术氛围的地方。这里的空气只有刺鼻的烟雾以及挥之不散的鱼腥味，本没有艺术生发芽的土壤。

尤其是在画廊灵异时间传去之后。

昨日一整天的游客居然只有区区十四人，5先令的票价一天收为70先令，而除了需要支付给三名员工的薪外，他还要承担昂贵的房租——

本杰明将全希望寄托在摆脱幽灵隐患之后。

但随着陆离那双没有任何绪的眸和沉默，他心渐渐坠谷底。

“可以。”

本杰明惊喜的抬起，一贯被挤成一条的睛史无前例睁到最大。他看到陆离扶住画框，打算摘油画，并且有几分轻车熟路的样——陆离看安娜这么安过。

本杰明很聪明，转跑向廊，不一会儿二楼传来些微弱动静。几十秒后气吁吁回来，手上抓着一层白布。

陆离接过，正好盖在画像前后。

“那么还请继续吧。”本杰明上气不接气。

陆离看了本杰明一，没说什么，跟随他继续向前。

已经被看透了意图，本杰明就没继续盖弥彰的介绍其他藏品——而且他真的需要空隙几气。

“安娜是什么时候去世的。”

等到本杰明气息不再急促时，陆离声问。

本杰明想了想答：“大概半年前。”

“那时几岁。”

“十八岁。”

谈间走到雕塑前，不所料，本杰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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