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000先令。”

“恕我直言，画廊里的四只幽灵已经成到了一定地步。你可能不知，那副油画里的少女已经可以自由离开画像，雕塑会在夜晚跟随人的足迹，阿西娜已经有袭击人的征兆而丝……”

本杰明断然否认，一副听到笑话般模样：“这不可能，安娜已经死了，和她母亲死在那场传染病中。或许只是画了问题，她以为自己就是安娜。”

陆离不置可否，没有对这件事谈论太多。

“阿西娜……”本杰明脸庞浮现一丝怀旧“我当然知她，可怜的姑娘，被未婚夫抛弃后难产死了，亡灵絮绕在画廊一直不散。”

你还有印象吗？”

“是的，她曾是我的员工，我当然知。”本杰明低颅，微微叹了气，寂静无声的昏暗画廊中看不清面孔：“包括你遇到的那些灵异，我都知。”

“可以。”陆离平静了，没有过多纠缠价格问题。“关于阿西娜你还知什么？”

本杰明似乎定了决心，苦笑：“况我已经明白了。那么驱人阁，我决定正式委托你，你想要多少酬劳？”

听上去有些少，四只幽灵折合每只250先令。

“你知这些？”

“油画在我接手画廊前就存在，安夫人曾说那是安娜16岁生日时画师所作。雕塑是我从希姆法斯特一名破产艺术馆低价买来的。你知，黑夜灾祸让大众没了心欣赏艺术。”

说到这里陆离微微一顿，黑眸凝视着本杰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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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等到今晚，我需要调查关于阿西娜的一件事。”陆离回答。

陆离还不清楚当地驱的定价。

“那幅画里的幽灵自称自己是安娜。”

“其他呢，那副安娜的油画以及雕塑。”

“然后你犹豫该不该上一大笔钱请驱人祛除这四只幽灵，最终选择再雇佣一名值夜人碰碰运气，万一这些只是上名员工错了呢。毕竟请一名驱人的价钱不菲，尤其是你这里还有不止一只。”

本杰明没有声，只是了。

陆离黑眸渐渐眯起：“但你依旧在招普通人当值夜人。”

“我知的已经都告诉你了。”

“她袭击了我，被我反杀了。”

“陆离先生，你接来要开始驱了吗？”

但安娜和雕塑不会主动袭击人，真正需要对付的只有阿西娜和丝——后者已经被解决了。

“你能付多少？”陆离反问。

“因为她们只在夜晚没，而且都没想要伤人。”本杰明解释了一句，再次叹了气：“直到前几天，上一名值夜人被幽灵袭击吓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