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低垂着眸，保持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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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弹呢。”

“嘿伙计，只讲价一次附赠的优惠已经结束了。”哈德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，抱怨陆离的不守规矩。

“剩的二十七呢。”

说着，哈德斯将手掌放在灯罩上。

“被守夜人抓走了。”哈德斯耸了耸肩。

“而当你拿起通灵枪，就相当于——”哈德斯一拿起玻璃罩，引得火苗晃动，他重新将手贴近油灯，一凑近。“——你们之前的阻隔没了。现在，你能伤害到它，它也能伤害到你。”

摇曳光芒映得二人面沉不定，哈德斯继续：“现在幽灵把自己投影到我们的世界，我们能观测到它，它也能观测到我们。”

哈德斯低语，在“它们”二字咬重音。

“我想到该怎么解释了，你看这盏油灯！”

陆离视线挪开，落在那柄散发优雅与危险气息的通灵枪上：“我怎么确认它真的有用。”

“守夜人是什么？”

“啊呼呼好！”

斜地里响起一询问声，陆离似乎消化完了全信息。

哈德斯拎起提手，将油灯放在二人中间。

斑驳光影从他指间，哈德斯脸上满是解释难题后的洋洋得意：“但因为阻隔，我们无法伤害到里面的幽灵，但幽灵却可以影响到我们，幽灵越，它们的投影就越。你可以摸一玻璃罩，它现在很。”

陆离没说话，也没伸手。他眉微蹙着，消化哈德斯话中的信息。

“所以成为驱人是很危险的一件事，尤其是你定决心掉某只幽灵的时候。”哈德斯盖上灯罩，将油灯挪到旁边，自顾自说着：“比海还要危险。据统计，百分之七十三的驱人的死因与幽灵有关。”

“现在灯罩里相当于幽灵存在的那片世界，火就相当于那只幽灵。”哈德斯调节煤油灯的光照范围，很快使陆离那一边不再在光照的范围之中。“现在那只幽灵隐藏在那片世界，你无法观测到它，它也无法观测到你。”

“回去试一就知了。如果失效而你又侥幸没死的话。”哈德斯前倾，越过柜台拍了拍陆离肩膀。“迎来退货，我的朋友。”

哈德斯早有准备般从柜台拿一枚刻有咒文的镀银弹，立在桌上：“免费赠送你一颗，其余的需要买。可以找我，也可以找其他驱人。”

“但与此同时，另一个世界的它们也能应到你了。”

说话的同时，他再次调节光照范围，恢复为原样。

哈德斯突然缩回被烧灼到的手指，飞快甩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