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，墙面一震。

而后是十几秒的平静。

两个老人屏住呼，时间一分一秒逝……

房门拉开，一影现门后。

陆离黑眸平静，额黏着看起来像汗的渍，呼趋近于平稳：“解决了，现在该来谈谈报酬的问题了。”

……

“等一，你之前说你是一名‘驱人’”医生打断陆离的叙述。他在‘驱人’三个字上咬重音。

陆离反问：“你以为我是那揪着幽灵的脖，然后大喊‘以神的名义消灭你’的驱人？”

医生沉默，摆手示意他继续。

……

“幽灵已经……”两个老人探门，试图寻找幽灵残留的痕迹。

“理掉了。”陆离侧，示意他们可以来。

两名老人的收不，陆离如同慈善般只象征的收取10先令作为报酬，就此离开。

“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
走上街的瞬间，一窃窃私语忽在耳边响起，近在咫尺。

陆离倏然回，看到神松懈的老夫妇关上了门。

微风过，发梢摆动，明明是白天却冷刺骨。

……

“所以你的困惑是……你遇到了幽灵，怀疑这是心理问题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心理医生的目光变得很古怪，上打量陆离一番：“你是外地人吗？或者很少门的贵族？”

“有问题吗？”陆离没否认也没承认。

心理医生摊开手掌：“众所周知，幽灵是确实存在的。所以比起担心心理疾病，你更应该担心被幽灵缠上后的麻烦——毕竟你不是真的驱人。”

“是么。”陆离不置可否。“那换个故事，如果我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呢。”

“可以详细说说吗？”心理医生换了坐姿，显得饶有兴趣。

陆离简单形容了一番地球的况。

“哇哦……几十吨的金属在天上飞？几百层的房？相隔几千公里可以面对面通话？”心理医生意识嗤笑声，而意识到这绪不该现在自己上后连忙敛去，板起脸严肃：“陆离先生，这是非常严重的癔症。你的病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。”

“我只是问问，并不想要治疗。”陆离回答。

虚假的存在变成真实，而真实的存在化为了虚假。世界上有鬼魂比几百吨的金属能在天上飞更令人可信。

“呃……随便你，反正你已经付过诊金了。”心理医生耸了耸肩，将纸和羽笔放在桌上，转看向窗外。“天快黑了，如果你的住离这里比较远的话，请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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