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了。时间早已恢复了动。

苗枫躺在萧楠的侧，他始终难以眠，半天，他还是忍不住转看着萧楠：

“我该怎么跟婉月解释，她那么关心你！我怎么跟她解释？！我怎么跟她说，你睡一觉另一条也没了！”

萧楠已经在半睡半醒间游了，他瓮声瓮气：“你自己想法吧。”

“想你个鬼！！！”苗枫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
萧楠顿时就清醒了，这一拳打得也太重了！他的脸颊火辣辣的，很快就起来了。

“你来想！！”苗枫没好声气。

萧楠叹了气，：“我可以稍微扭转他们的记忆。复写去一东西。”

“嗯，然后呢？”苗枫恶狠狠的问。

“然后……这个把戏对你无效。”萧楠。

“你以前是不是也动过我的记忆？”

“你可以用得到的能力自己检索，看看我动过没。”萧楠，“现在你也有分伏羲的权能。”

“呸，我才懒得用！”苗枫一把扯过了被蒙住脸。

“你手太重了。”萧楠捂着脸抱怨，“你自己说，你当不当人也不在意……我才……”

“闭嘴！！”苗枫怒。

苗枫当然本没睡着，萧楠睡着了他也没睡着，他其实很关注萧楠的呼和翻动作。

第二天他很早就起床了，然后找到了婉月，问：“婉月，你知……那个……萧楠他的……我是说他原本还剩的一条……”

“不是因为骨髓炎发作严重在上海了手术了么？”婉月接话。

“他是这样跟你说的？”苗枫讶。

“嗯？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？他不舒服了么？”婉月问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“你黑圈好重，是没睡好么？”

“没事！”苗枫连忙，“我去看看萧楠醒了么！”

萧楠试了几次都没法从床，上起，他对自己的削减一太厉害了，虚弱随之而来。

苗枫给他带了一些好消化的白粥，靠着苗枫的帮忙，他才能靠着棉被坐起来，被苗枫喂了一碗粥。

“萧楠，为何你不舍弃这副，另找一副完整的躯，这样你也不用如此辛苦了。”苗枫还是有怒气的，语气里充满怨念。

“我换了，也许就会和舜和我一般，更替，那时也许不再是‘我’了。我不想舍弃我已经有的记忆。”萧楠，“我现在是人，因此我可以真实觉到各，如果伏羲行转移，这些必然会伴随着丢失。就宛若我本无法理解舜经历的一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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