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时无刻不沉浸在那样的梦幻中，每可能的每个细节，每天的每时每刻。

我和你私奔过，生离死别过，也和你白偕老过，也为你生儿育女过，也被你和其他女人背叛过。

我甚至知，我之所以对你如此沉迷，是因为你就是伏羲，你对人类有人类无法抗拒的魅力。

但是，我的梦境一刻没有停止过。

是大的梦境，让我得到了‘永恒’。我现在能够和你说话，也是因为，此刻的我，因为你那伏羲的威力，而渐渐崩溃中，我被从梦境里拉了来，和真实的你面对。”

姚小的天目忽然尽数消失，刹那恢复成了正常的眸，只见她凝视着站在她面前的萧楠。

“我幻想了无数可能，无数个你，但是终究不是真实的你。”她缓缓站起来，“我知你接近我，只是别有目的。所以我甚至会事无细的在梦境中描绘着被你始终弃的可能。

伏羲，不，萧楠，你真是个谎言家，你说我被神所吞噬，但是你是知的。知吞噬我的不是死亡，而是梦海。

即使如此。

我终于能够站在真实的你面前。

对真实的你，说那句话，那就是我的执念。”

“这句话一旦说来，你所有的执念都会归零，你会彻底化为虚无，也甘愿这样么？只要你开祈愿，我甚至可以让你恢复成普通的人类。”萧楠。

“我是不会向伏羲祈愿的，那是我的傲。你是知我的秉的。”姚小了一丝微笑，“我已经和你经历了太多的可能，但是我还是想先对你说那句话。

我已经疲惫了，我不想再继续这疯狂的人生，也不想延续万千可能的梦境了。

起码，我会让你永远记住，萧楠。

这样一切都值得了。”

她伸手，终于摸到了萧楠真实的面颊。

“我非常想去你给我开的那一节课。”

“所以你才会挣脱了一切束缚，去了那间教室么？”萧楠，“那时，你应该还保留一丝不自觉的理智，还未完全沉浸在梦境中。”

“我不在乎你上课的容。”姚小笑，“啊，若不是你因为我变得太过无敌，而迫不得已‘请神上’，我可能还会让你更加印象刻的事，甚至杀死你更多次。”

说着，她竖起指，缓缓靠近了自己的边。

那是伏羲第一次在大帅府现时，悄悄的的小动作。

“我喜你，萧楠。我对你，一见钟。

但是，我不会向你祈愿。

我也

不需要你拯救。

哪怕你跃了时间，

也不要来救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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