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据说是淡季，很快就是农忙节气，来拜佛的人不多，其他的池都了行维修。有的倒是只有这一个池。

池不大，冬少将和萧楠稍微伸些就能碰到彼此。两人好似刻意保持些距离，分别占据着池的两端，面对面坐着。

冬少将格锻炼得很好，甚至能看到很完的腹肌和肌，至于萧楠自己的，倒是真像个养在院里的苍白少爷，只能用文弱白皙来形容，这让他有自惭形秽。

两人默默的泡澡，少将还了一盘小酒，喝了几杯酒后，他用脚冷不丁的搭在萧楠的右残肢上，：“我可以卖你个人，给你介绍个假肢技师。你这条留的位不算短，装了义肢还能走。现在形势特殊，你需要一条特别的。”

萧楠以前拒绝过他一次，因为他实在不喜穿假肢，此时听他话里有话，而周围似乎也不像有人监控，便只好：“那就多谢少将意了。”

“这条到底是怎么断的？”冬少将踩着他的残肢问。

“车祸，去行考察的车翻了，我还算比较幸运，保住了命。那一车上有很多同事，再也没回来。”萧楠实话实话，“和我坐在一起的老师，脊椎都彻底断折了，也不知这辈能不能床……”

其实他真的很想大吼一声“别碰我的”，但是少将好似要报复似的，踩了又踩。他只得咬牙忍耐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一伸开就不小心碰到你，都怪这地方太小了，要不要你先去？”冬少将坏心的说。

“我一条伤了，一条废了，嗓也没法大声呼喊，完全没有能力从这个池去，那就麻烦冬少将亲自帮我叫来人了。”萧楠。

“啧。”冬少将哼了一声，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

于是两个人便得以继续“共存一池”。

虽说不是愉快的泡澡验，药浴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，吃过晚饭后，萧楠活动了一脚踝，发觉还残留的隐隐作痛似乎消失了。

拜访那个百岁老僧的过程很有仪式，仆人抬着萧楠跟着主持一起在曲曲折折的石板小路上走了半天，几乎走了半个山，才来到一幽静的禅房院，那院周围都是树林，极为僻静，推开门扉前，胖主持还要通报一声，待里面有个老僧咳嗽了一声，他才敢推开门。

门里禅房有一间房亮着豆大的油灯。

萧楠被阿承抱了抱了禅房，只见这禅房的地板得锃亮，门先要脱鞋，萧楠也跟着其他人一起脱掉了唯一的一只鞋放在门。

在屏风后跪坐着一个伛偻的老僧，正对着一个方案几，这屋里只有蒲团，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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