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，她已经死了？！”

年轻的女护士顿时脸大变，四看看，一把拉住焦旸：“警官，我告诉你，你、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！”

焦旸：“即使我不说，对方也会知，是谁说的。如果你真觉得对方有问题，就请你尽快说真相。这是杀人罪，你现在的状态，其实已经很危险。”

护士一听，吓得微微发抖，犹豫了一，才定的抬起来：“警官，你说的对，我告诉你。我见过这个病人，于大夫给她治好了龋齿之后，她还想烤瓷牙。所以她到我们诊所来过两三次。

后来有一天，我快要班时，忽然听到碎纸机响。那时诊所已经没什么人了，我怕是有病人过来不小心开了，就过去查看，就看见了冯小月的病历。我当时还很奇怪，以为是有填错了什么的。谁知，后来我再找她的病例就彻底不见了，以后她也没再来过！”

焦旸看了一挂在前台墙上的营业执照，这家诊所的法人代表，叫于柏声。

焦旸冲余晓光使了个，还在别家诊所询问的魏远哲等人也很快过来汇合，刚从诊疗室里完一个植牙来的于柏声，就被几人控制住了。

“你们这是什么？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吗？！”

于柏声材，着帽罩都能看来，眉目清秀。

“于大夫。”

焦旸拿起冯小月的几张照片，放在于柏声面前一晃，“你认识这个人吗？”

于柏声扫一焦旸手里的照片，上：“不、不认识！”

焦旸：“但是我们却有人证证明，她是你诊所的病，不好意思，现在只能麻烦你跟我们到局里一趟合调查了。”

于柏声被侯希勇、魏远哲押到了警车上。

焦旸看了一诊所的环境，思索：“尸检报告上，被害人是被人用尖锐刺死的，刀狭，也说不定，凶就是手术刀。”

两人对诊所行了搜查，将手术刀和两捆麻绳一并带了回去。

于柏声被带回市局的路上，焦旸就让柯洛洛查了他的通讯记录。柯洛洛很快就查到，于柏声曾经跟唐定怡公司的固话有过联系，最近还新办了一张手机卡。

于是，不等询问于柏声，焦旸先让人采集了他的dna信息，与唐定怡家中发现的第三人行比较。

焦旸特意把于柏声晾在询问室里大半个钟，才带着侯希勇和余晓光过去询问。

于柏声矢否认，医院里曾经来过一个叫冯小月的病人，更不承认自己认识她。

焦旸看一侯希勇，侯希勇上拿了唐定怡的照片。

侯希勇问：“那这个女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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