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周二上午，就有人赶到市局来认人了。

来的是一位老师和三名学生。他们都来自于同一所大学，他们的室友周海良周六午就去了，晚饭时间还给其中一个同学打了一个电话。之后就再没有任何消息。

他们本来以为，周海良是趁着周末去约会了。但是周日晚上还没有回来，三人就觉得有些奇怪。周一上午，从不缺课的周海良也没来上学。接到协查通知的学校，看到貌特征都与失踪的学生相符，立即派了一名老师陪着三人来认人。

然而三个人都不太敢去看，你推我我推你，好不容易才选来一个稍微胆大一些的男生。

这个男生只略微看了一冰柜中的死者的衣着，就愣住了，意识的嘀咕：“他怎么穿成这样？”

封魂（9）

男孩着又看了看死者的脸, 就哆哆嗦嗦的说，这就是他们的同学周海良。

侯希勇咧嘴说：“你老大个的一个男的，怎么胆这么小呢, 你们再好好看看！”

这个男生就拉扯着另外两个同学一起走过去了, “韩旭，你们也看看吧。”

另一个叫韩旭的男孩也：“是, 他星期六傍晚去的, 他那天好像去剪了发，还染了。我认得这个颜。是吧，赵小天儿，我记得当时你也在。”

被称作赵小天的男孩，这才壮着胆看了看，叹息一声：“没错, 是周海良。”

虽然类似案件连续发生, 死者自杀的可能已经越来越低, 但从停尸房来，焦旸还是循例问：“你们三个, 都是大一的学生吧？都和死者同班级吗？”

赵小天说：“我和周海良一个专业, 生系的。韩旭和奎他们两个都是英语专业。”

焦旸问：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 最近周海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？比如学业，家不顺，纠纷造成的绪低落等等。或者是有没有跟人结过怨？”

“没有吧。”

刚才第一个去的叫奎的学生说：“我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。周海良小康家, 就他自己一个孩，没什么负担。我们才大一, 还不到找工作的时候。现在就着急没有女朋友, 也太早了儿吧。他的学习成绩在中游, 不至于挂科, 格也好的，也不会因为争奖学金什么的跟别人起冲突。”

韩旭沉默了一，小声说：“喜穿女装算吗？我有一次考试失眠，夜里爬起来，就看到他……他躲在被里，在试一白的纱裙。可能就是他上穿的这个，所以我才肯定就是他。我以为他是看片看的自己试试，也没多想。后来有一次，我上课不舒服，突然回到宿舍，就看到他在看片儿，但是那个片……是俩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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