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开我的母亲，你用剪刀扎母亲的，你把我关在笼一样的屋里，我连外的权利都没有，你说说，你不是我最大的仇人是谁？

为什么？

他惊呆了，问：这是真的？

父亲的脸终于灰了，他知，我是来杀他的，这一刻他才真的知了什么叫复仇。

况他还这都没到。

他不甘心地问。

他激动了，说：不要，千万不要，我们死了，你妹妹怎么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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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过，真的找过，你不信可以问问你妹妹，别人的话你肯定不信，她的话你信吧？

他慌张得不得了，把后的掎都碰倒了，还说：我要是大声喊，这里人可不少，我怎么都不相信你能对我得了手。

我。

为了我妈，为了我自己。

他大声哀号着，求我放过他，我用手捂住他的嘴，他用牙齿咬我，我丝毫也没松手，随后用右手在他心脏的位置上准准地刺了去。

我笑着说。

是吗？

他一声惨叫，仰面往后倒，我一伸手，把他接住，轻轻抚起椅，把他放在椅上。他瞪着我，不相信地看了一刀，但此时的他还是清醒的，血的也不多。

还有我呢。

我把钱接了过来，然后掏了手枪。

然后呢？我冷冰冰地问。

你别来，我毕竟是给予你生命的人。

他终于明白了，我是来要他命的。

我用手把刀掂了又掂说：我怎么就不了手？你当年是怎么对我妈的？是怎么对我的？我天天脑像过电影一样，永远也不停息地放映着，一看到这样的画面，我对你就充满了仇恨。

然后能怎样呢？我破产了，你阿姨没跟我离婚就算万幸，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的时候，也就没心思顾你了。

他突然发力，用茶杯砸了过来，我一偏就躲过去了，他猛地冲上来，想要夺我手里的刀，这次我没有躲闪，而是前倾迎上，随手就把他的手臂挽在了后面。

我当然不信了，只是还想逗逗他。

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说：你要什么？

当然是要你的命了。

他看到我的笑脸，提着的心稍稍放了来，说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这些年，我虽然没过你，但也没少找你。

我拿了刀，说：枪杀案太明显，而且又是重案，对付你就不用了。

他还想说什么，但心脏已然没有太大的能量承载了，一偏，人就停止了呼。

为什么？

杀了你现在的老婆。

你还想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