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来，曲朗第一个就调查潘五岳，主要问他，他们昨天晚上在小包间里都聊了什么。

曲朗把小包间的桌移了过来，并在上面放上了纸和笔，也让白晓帆把一只录音笔放好。

白晓帆知了大事，于是听话地任曲朗指挥。

审讯（2）

潘五岳对曲朗这样‘兴师动众’的样很不习惯，也有些看不顺。

曲朗态度非常好地说：“你把你与林森所有的对话都要详细地说一遍，这个过程是必不可少的，就算警察来了也一样。”

“用得着如此吗？你是不是想在我上过过警察瘾呢？”潘五岳看似轻松的气，里面充满了抱怨。

曲朗说：“这样的警察瘾我不知过过多少次了，我们现在是分事公办。”

“那以朋友的角度来说，你认为我是杀人凶手吗？”潘五岳一直无法将自己的份转换。

“一切都靠证据。”

“你要是这么说，那就算了，好，你问吧。”潘五岳的脸上冷冷的。

曲朗说：“你们聊了什么，晚饭时间大约是五半，我来餐厅的时候，应该是五四十，这个时候你已经到了小包间。”

“对，这能说明什么。”

“你们是几去的？”

“这个我记不得了，他来台球厅找我后，我们就约在一起吃饭。”

“好，这个我记了，时间我能对上，你们都说了些什么？”

“他说让我对他女儿的事负责，我也承诺他，说只要他开我就能满足他，大概就是这些。”

曲朗摇：“不对，你们就算是五半去的，你来的时间也在晚九之后，因为我晚上九来的时候，你们还在聊。”

“当然要讨价还价了，我是有钱，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“我不想听这样笼统的概括，我要详细的容。”

“好。”潘五岳了玩世不恭的样说：“我一门，就说‘你好，’他也回敬我了，我说你找我有事吗？他说当然有了。

我又问他想吃什么，我请。

他说，整个山庄都是你的，不是你请还是我请……”

曲朗打断他说：“能不能说说重，就把你们从林曼的事开始主题。”

潘五岳看曲朗认真的样，旁边还坐着那个退伍的军人。

他知自己想蒙混过关不太容易了，这才认真起来。

“他一上来就问我怎么理他女儿的事，我也好言相劝，我说你知我不可能离婚后娶她的，除了这个条件，你看能不能再提别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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