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什么，我还是不明白。”季乃文的表演相当成功，如果不了解案件的人，还以为真的冤枉他了，他无辜的神里满着委屈。

曲朗顺手将这些东西的复印件从文件夹里拿来。

曲朗决定去掉他所有的幻想，于是说：“那好，你不明白，我就说给你听。

正是这次功劳，你还得到了一笔不小的报酬，这些手续是要报备的，虽然财务人员不明白这笔账目的来龙去脉，但它又必须显示在账面上，这些都是你后来最害怕的。

你的特殊份会让他们忌惮的，左右为难之即，你待在地谭公司是最好的选择，但不行，你当初来地谭公司的时候，就签署了一份不可背叛的条约，还有一些天方公司必留的印迹，你越来越害怕，一方面怕地谭公司有人发现你，你背不起那段时间带给公司的损失，而且坐牢的恐惧也让你越来越睡不着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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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你不打算回到天方公司了，你就算回来，你从哪里起呢？中层、层？就算真的能从层起，谁会信任你呢？

曲朗冷笑一声说：“你真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，你不仅在天方公司应聘过，还被天方公司派到北京培训了一年，这些票据我全找到了，你还想抵赖吗？”

时间，为了这个计划，苏丽丽付了一切所能付的。”

他停顿了，曲朗认真地看着他说：“别再抵赖了，我们对你的调查早就开始了，一直没动你，是想看看你和苏丽丽还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，没想到苏丽丽竟然为了你选择了自杀，这个女人把自己的一生都搭给你了，可你对她……”

季乃文拿在手里，详细地看了起来，越看越激动，最后破大骂：“这都是谁的？这些东西为什么还要保存，不是说好了在……”

这个事说起来容易起来难，虽然天方公司知你份的人少之又少，但毕竟有人知，更糟糕的是，在地谭公司的前几年里，你确实拿了地谭公司的一些重要文件，虽然这些文件跟你现在的地位相比微乎其微，但当时可也算得上是一枚不小的炸弹，也让地谭公司遭到不小的损失。

“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！”季乃文有些爆怒地说：“这怎么可能，你听说过哪家公司有卧底卧了十年的？再者说了，谁见过我曾经在天方公司来着，虚乌有的事安在我上了？”

你是天方公司安在地谭公司的卧底，时间应该在十年前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我不知详细的况，但你在地谭公司节节攀升，这中间你都了哪些努力，我们后续还会慢慢调查的，如果你愿意合，我们也就省了时间。

你在地谭公司越来越游刃有余，你后悔了，你不想再天方公司的棋，于是，你千方百计想销毁对自己不利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