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事吵架？我问。

为什么？你有什么依据吗？我问。

后来在我们的引导，一名老人可以确认，他们是去汤辽辽家吵架的。陈诗羽说，因为后来不久汤辽辽全家就搬走了，所以老人们对他们家的印象没有那么刻。

我打算一会儿再跟他们解释，先问韩亮：对了，这个女同学，韩亮你想起来是谁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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侦查门，我们都通知过了，现在对栗园镇所有的居民都在行筛查。陈诗羽说，只是，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，当时也没有闹大，所以大多数人都是听途说一些小消息而已，现在也都记不清了，所以侦查难度很大。

因为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。陈诗羽说，传言来的那个妇女，就是汤莲。

林涛、大宝和程砚满脸迷茫的表，完全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。林涛问：你们在对什么暗语吗？韩亮家门的那个？哪个？

我似乎明白了什么，沉声说：所以，她才会被泥封嘴。

虽然汤辽辽家一家四是自产自销无疑，但是汤喆、汤莲的死亡似乎和十七年前的这桩旧事有着某联系。

化粪池的事，你也别忘了。韩亮幽幽地说。

韩亮一怔，似乎明白了陈诗羽已经把事告诉我。他并没有不兴，只是默默地低着。

韩亮摇了摇，说：我回到我家的老房，找了一张小时候班级游的照片，现在送给我的班主任去辨别了，如果老人家能想得起来我圈的那个女孩的名字，我们就有侦查的方向了。

因为这个过程老人们没有亲见到，所以对当时说是哪家的闺女，没什么印象。陈诗羽也发现我说漏嘴，有些抱歉地看着韩亮，说，但是，我觉得多半就是韩亮家门的那个。

确实，据陈诗羽的转述，韩亮家事的那天，韩亮清楚地记得他的某位女同学一化粪池的臭味，待在他家门偷听。而和这事有关的汤辽辽，却被威胁去一个有化粪池的现场。而且，替汤辽辽赴死的汤喆恰恰又是死在化粪池里。

只是不知上官金凤又和此事有什么关系。我问，上官金凤不是栗园镇的人，当初也不可能和这件事有什么瓜葛。

之前和我说的有关韩亮的故事的时间线。看起来，这次所谓的吵架，应该在韩亮放学之前。

据老人说，他们都没有亲见到，只是从一个妇女中听闻有这回事。陈诗羽说，他们说，那个妇女传言，似乎是汤辽辽了那个小女孩。

那个小女孩是谁？我顿时警觉，问，是韩亮家门的那个小女孩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