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，用匕首把被害人脖扎了个对穿，是不是残忍了？局有些迟疑。

我说：女人也有心的。除了巾这一条线索，还有其他迹象可以证明是女人作案。第一，三个凶手，分了两个人去约束一个那么瘦弱的女，显然是心理不自信。第二，毕竟是夜里十一多了，如果不是女人，很难让一个年轻母亲放戒备去开门。本来十一多送快递就不太正常，粉又不是外卖。

三个女人，去杀一个婴儿。局说，看来突破在石远征上了。

4

杀害婴儿的案件，要么就是杀亲案件，要么就是凶手和婴儿的父母有仇。曹静不擅际，又有几个月没有回到社会。那么，仇恨自然是从石远征这里来。而石远征又会引来什么矛盾去杀小孩？而且矛盾对方是女人？

案件自然而然地指向了仇。

当我来到留置室的时候，石远征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天板。

我坐到他的边，问：你和曹静最后一次通话，说的是什么？

我说了很多遍了。石远征有气无力地说，曹静问我什么时候回来，我说还要过两天。她说家里没粉、没米糊了，我说我明天叫店家送去。就这些。

然后你把这些话说给谁听了？我追问。

石远征神有一些闪烁，但很快镇定来，说：谁也没说。

你说了。我说，你是用宾馆电话和别人通话时说的。需要我们去你差地的宾馆查吗？还是你自己说？

你们在怀疑什么？不可能的。石远征若有所思。

我说：凶手是冒充送粉、送米糊的现场的。你觉得，若不是你告诉凶手这一细节，那么天哪有这么巧的事？

不可能的，不可能的。石远征全在抖。

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的。我说，我们可以去甄别。你的妻、孩暴毙，你还在为你的那一丑事遮挡？你的良心不会痛吗？

既然你们什么都知，为什么还来问我？折磨我吗？石远征歇斯底里地喊。

我微微一笑说：我在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。

石远征盯着我看了半天，气势已经崩塌，哽咽着问我：真的是她的吗？

我定地了。

没有想到的是，主要作案人是一个富家大小顾明珠。

顾明珠的父亲家数亿，她从小就在富足的环境里大。家里所有的人，都把她当成掌上明珠，这也就让她养成了任骄纵的格，不她犯什么错误，都有父亲拿钱去摆平。所以在她的里，就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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