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，只是——”

然而路天峰并没有指责陈诺兰，也没有继续追问去，而是突然转移话题，向童瑶说：“开车，回去接上章之奇。”

“对，你应该回家。”路天峰只是叹了一气。

“老大……”童瑶想伸手去拍一路天峰的肩膀，但又觉得不太适合，一只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，也不知该怎么安他。

车厢再次沉默。

车后座，浑透的陈诺兰蜷缩着，低着，一言不发。而一向对女朋友关怀备至的路天峰，竟然连一句最基本的问候都没有。最后还是童瑶实在看不去了，转将自己的外递给陈诺兰。

“但汪冬麟可能还没跑远……”童瑶惊愕万分地说。

“诺兰，冷吗？披上吧。”

“回家。”

童谣看着这两人，觉压抑极了。要是他们俩能够不那么克制自己的绪，无论是痛哭涕，还是破大骂，又或者是通过肢语言把心的愤怒爆发来，应该都会比前的况要好受一些。

今晚的案件已经完全移给市刑警大队跟，他反而乐得清闲，不过放松之余，心里也有一小小的不甘。

童瑶原本想问的是“我们去哪儿”，结果一句话没说完，路天峰却毫无征兆地开了。从他嘴里发的声音是冷冰冰、的。

“嗯。”她低声而清晰地回答。

陈诺兰咬着嘴，双手十指叉扣着，肩膀在微微颤抖，但她总算是忍住了，没有哭来。

五月三十一日，晚上九十五分，小石桥派所。

陈诺兰摇摇，并没有接衣服，只是呢喃着了句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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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，突然有人敲了敲车窗玻璃。
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童瑶，你来开车。”路天峰说完这句话，前一黑，倒过去。

五月三十一日，晚上九零五分，云镇，酒吧街附近。

“老大，接来……”

站在雨幕之中的，是连伞都没有打的陈诺兰。

“这一回合来，我们损失惨重，而汪冬麟一方的底牌尚未知晓，如果冒，很可能会全军覆没。”路天峰大大地着气，竭力让自己的绪平静来，“接来，即使再不愿，我们也只能选择撤退，跟章之奇会合后再打算。”

肖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一坐在椅上，舒一气。

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”

“我的短信，你收到了吗？”路天峰虽然睛盯着正前方，但这个问题明显是抛给陈诺兰的。

“据我们之前约定的密码，短信的容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