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，门那边传来开锁声。

门闪开一条。林栀探望去，房间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细碎的月光倾洒来。

能依稀看到床上胜寒的影，模模糊糊，隐匿在黑暗里。

林栀推开门去，她房间里的光顺着大敞的门他的世界。

“你怎么不开灯。”

她把灯打开，比划着自己的刘海，背对着胜寒，自顾自地在桌面上找他的剪刀，“胜寒，我要剪刘海，给我用用剪刀。”

胜寒简短地“嗯了一声。

在桌面上没找到，她伸手想拉开屉。但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地突然顿住，不耐烦般转，“你来帮我找。”

胜寒的发被他梳上去，畅的眉弓，靠在床双手抱看着她，眸光轻闪。

明明是模样应该要比之前攻击更才对，但锋利被他过分苍白的中和掉，平添了一丝脆弱。

“你生病了？”林栀也不着急找剪刀了，走到他床边伸手探他的额。

胜寒没躲，反而顺着她的手贴上去让她受自己额的温度。垂密的睫羽，遮住中惊起的波澜。

她没穿衣。

前的白碎睡裙被柔地起，他甚至能透过这层白看到里面隐隐透来的粉印记。

“已经退烧了。”

不自在地拿她的手，又把旁边的薄被勾过来遮住大。

“你冷啊？”林栀轻睨他一。

“剪刀在书架上面。”胜寒转移话题。

林栀果然转去拿，踮着脚去够被放得有的剪刀，来的光洁小绷得笔直。

胜寒别开。

林栀把镜在桌面上支起来，猝不及防地和镜中胜寒的视线对上。

她心虚地调整镜的角度，确保从镜里看不到胜寒过分苍白的脸。

胜寒回味着林栀偷偷摸摸的动作，气笑了，“林小栀，你不会是刚刚才发现我今天没去学校吧。”

林栀的小心思被胜寒戳破，剪刘海的手不由地加快动作。

当一个人颐指气使地指挥自己的朋友时，却发现朋友已经病得爬不起来床。

谁能不心虚

胜寒的话让她生生听来几分咬牙切齿。

林栀在心里小小地愧疚了一，但很快又自我宽起来，这不能怪她，早上胜寒说他有，请了早自习的假，让自己先走。晚上在校车上没看到他，以为他上了另一辆同路线的校车。

所以不能怪自己对吧

林栀三两把刘海理完，开始掰着手指向胜寒倾倒自己的借。

胜寒挑眉看她喋喋不休的嘴，台灯打的光线环绕在桌边女生的上，笼过她披在肩上的发丝，罩上她的白净的脸庞，给她添上柔和的光。

有一束光透过她张张合合的嘴闪动在他底。它在替他亲吻她。

她光着，只着薄薄的白睡裙，毫不设防地呆在他的房间。

哪怕他知她只是临时来借个剪刀所以穿得单薄，哪怕他知她的毫不设防只是因为自己是值得信任的朋友。

可他还是了。因为她柔的脯，绷起来的，和丰的。

又或者是因为她甜腻的声音，贴近自己额的指尖和洒来的温呼。

得难受，得有些疼。

他想让她帮帮他，只用手就可以。

或者他来动，她什么也不需要，只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就好。

就和昨晚梦里一样。

昨天午，林栀照例来找他问问题，顺带订正了数学作业。

临走时磕在了桌角，中发带着轻颤的痛呼。

昨晚的梦里，林栀就是用这样带着明显的慌的轻颤喊他的名字，说不想呆在他的房间了，让他把门打开。

他把坐在床边的女孩拉过来，凑过去亲吻她害怕的泪，轻声哄她再等等，少女颈间散发的芳香刺激得他加快动。

林栀垂眸看他的，带着一丝丝探究和好奇，眸中还盈着的泪。

他尽数到纸巾里，轻轻亲她的，问她喜不喜自己。

他看着她里闪过的犹豫和茫然，再度吻上去，堵住她的。

栀栀，不要说。

你是我荒漠里的雨季，绝逢生的。

可以不喜我，但绝对不要远离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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