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凭这一句，朕就断定，他脱不了系。但朕不能杀他，杀了也没用，而且杀了他朕就不是明君。不过，既然他引不了灵蛇，那朕就只好纵虎归山了。”

福全跪在地上，“皇上。这几日，于建没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。就是正常的办公事。没有其他了。”

康熙有些不耐，“再想。”

“皇上。我的别业，就是您的别业啊。”常宁心中一阵咯噔。

李德全想起当时于建的反应，“他说，他不知。”

那么关键还在于于建上。既然于建本人无法突破，那么自然有其他地方可以突破。

“怎么样？”康熙觉得自己胜券在握，自然心大好。

康熙，笑，“好。记住你今天说的话，来人。给他松绑。”

“皇上，您把于大人给放了。

的。”

半个多月了，因为自己的笃定，他停止了在京中寻人的举动。他不喜扰民生，更加不希望百姓对他的事指手画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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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建见康熙放了自己，连忙跪倒在地。“谢皇上。皇上万岁万万岁。”

“不然呢，你有什么好的主意？”

“李德全，宣荣亲王。”

“才愚钝，望皇上指。”

“常宁。你有几座别业。”

康熙的眉蹙。难李雁儿和他商量好，不要去找她？

“是吗？”康熙摸着自己的玉扳指，“一都没有？”

康熙勾起嘴角。侍卫把于建送走后，李德全走上前。

李德全想了一，“一言不发？不屑于解释？”

“是吗？朕再问你一遍，有，还有没有。”康熙冷冷又问了一遍。

他在殿前来回走了几圈，用手摸着自己的额，闭上睛。一定是哪里了错。

于建见他浑威霸之气，咽了一唾沫地说，“没有。”

那么，咱们就好好斗斗法吧。

如果李雁儿能猜到于建会被自己抓起来，也能猜到于建会被放去，更加谨慎地不和他行联系。

“那你想想，于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？”

“他说自己是冤枉的。”

“皇上的意思是——”

“于建正直倔，所以，一个正直的人。当别人冤枉他的时候，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？”

“臣派去的人，时刻都盯着，不敢有一丝放松。”

康熙微笑，“就看他去的是哪座山了。”

常宁知康熙放走了于建，心中激。

如果真的是这样，自己的计谋早就被她猜到了。他面瞬间又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