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永同听到徐念之还愣了一，很快反应过来，“你和她在一起吗？”

对面可能也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很没脑，静默了几秒，小心翼翼地又问：“菲菲她还好吗？”

秦菲没拿手机，就大大方方地仍在旁边，徐念之替她把手机放好，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受到了手里的震动。

这些话，秦菲都懂。

吧台里的酒保很有力见，看了这边心不佳，全都离得远远的，没人来打扰她们。

徐念之着手机简直想骂人，这男的怎么到现在还在问一些废话。

徐念之觉得这人真的特别讨厌，什么叫麻烦她照顾秦菲一，这本来就是她应该的。她用听起来最凶的语气冲话筒说：“我才麻烦你别再打电话来扰秦菲了！”

被时间浇灭的。

真正浇灭的，是那些微弱的，残碎的，甚至是一开始就不存在的。

“没事，我”徐念之话还没说完，秦菲已经钻舞动的人群里，消失不见了。她还纳闷，这人怎么喝了酒行动还这么捷。没办法，她只得留在原地等着，怕一会两个人都找不到对方了。

“喂。”徐念之语气不耐。

“你能行吗？”徐念之跟着站起，“我和你一起吧。”

她将手机翻过来，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，本来气不过想直接挂掉的，后来想了想，还是替秦菲接了起来。

“等一，”宋永同的语气听起来也不太好，“我知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她，我知她在哪，麻烦你照顾她一，我已经叫朋友去接你们了。”

泣声萦绕在耳边，她觉得自己心也要碎了，一阵汹涌的难过铺天盖地地朝她扑过来。

她不是真的不知，她只是绪需要一个宣。

“关你什么事啊？”徐念之气得翻了个白，“你们俩已经分手了不知吗？”

她缓了缓，直接拿起她那杯酒咕咚咕咚喝了几大，腔充斥着薄荷的冰凉，才堪堪止住自己的愤怒。

电话挂了之后，小姑娘还坐在那，气鼓鼓地，大着气。她有后悔，刚刚就应该直接骂他的，说的话比她的主任还莫名其妙！

她在座位上坐来，堵得慌。

秦菲摇摇，手一摆：“不用，你就在这替我看包，别来了。”

秦菲在徐念之怀里哭了一会，泪慢慢少了。她直起，用纸巾擤了擤鼻涕，又喝完最后一酒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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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徐念之没说话，只是安静地抱着她，用行动告诉她，她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