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公寓楼前只有一盏发黄的小路灯，照着前面一小块空地。两个人站在光影旁的黑暗中，安静的空气中暗涌动。

徐念之刚想说不用了，便看到周宇川已经拿起外，“好。”

徐念之在家里待到了快九，才准备离开。

“不是不可以啊，这样我们还亲上加亲，从好妹变成亲家了。”周母也笑。

走在前面的男人顿时停住，背影僵直了几秒，侧过来。

见她不想搭话，周宇川温声开：“阿姨，之之她有自己的安排，况且她还小，不用她。”

他有些可笑地发现，他现在居然不想听小姑娘讲话，潜意识里觉得现在她说不什么他听的话来。

信的新信息，她就这么看着，心脏像被一排蚂蚁啃噬着，得不行。

徐念之抬手撩开糊在脸上的碎发，在原地站住，轻轻唤了一声：“宇川哥。”

周母很有力见：“宇川，时候也不早了，你早回吧，顺便把念之给送回去。”

于是两个人和家里的辈别后，一起了门。

一餐饭吃得和谐的，至少相对于上次来说是这样的。

两家的父亲没作声，只是碰了酒杯，心里话都在酒里。

徐念之不住周阿姨殷切的目光，想去寻求她妈的帮助，却发现她妈也用同样的目光看着她。她突然觉得有些窒息，不上来气。

周母梗了一气，但又不能说什么，只得也拿起杯和徐念之碰了碰，“念之真乖，阿姨也祝你工作顺利，开开心心的啊。”

“阿姨，我早就把自己当成您的亲女儿，也早就把宇川哥当成我的亲哥哥了。”徐念之努力维持着笑，举起手里的果，“我今天以果代酒，祝您和叔叔健康，万事顺利。”

周母又转过来问徐念之，开玩笑地问：“念之，你说这样好不好啊？到时你就过来给阿姨当媳妇，阿姨保证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看待。”

徐母笑叹了一声：“我们之之要是能遇到宇川这善解人意又优秀的男人就好了。”

南江夏之后连夜晚都是闷的，过来的风将黏在肤上。

徐念之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：“嗯嗯。”

她在心里耷拉耳朵，又觉得这样也不错，有些不方便在饭桌上说的话，可以趁两个人单独的时候讲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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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人吃完饭后谁都没桌，两家人都很久没见面了，两位母亲有好多旧要叙，其他人也就陪着她们聊。

徐父徐母住在二楼，没走几阶楼梯，他们就走到了单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