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啦。”徐念之觉得沈彦舟今晚神叨叨的，不想他担心，语气快地应：“我平时连外卖都是让外卖员放在门的呢。”

天还没亮，刑警队的几个人就收到了沈彦舟的消息，说今天早上再去第二个案发现场看看。

有什么东西闪过大脑。

康富园位置偏僻，生活平低，件老化严重，治安也很差，只有一个破旧的小平房里，坐着个年过甲的老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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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周一，不到八，已经能听到城市街上的喧嚣。

周围看了一圈，他的目光最终集中到路边的圆形井盖上，跟站在那旁边的旺仔使了：“打开看看。”

运气好的话，说不定还有线索残留在里，没被雨冲走。

若不是贪图房租便宜，本不会有年轻人住在这。

但有没有一可能，死者对凶手不设防，并不是因为凶手与他们熟识，而是因为凶手从事着某些很容易能接近她们的工作。

话到了嘴边，又调了个：“没有。”

“这段时间南江有些，平时在家，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。”

比如，外卖员。

这几天，沈彦舟始终觉得他们可能忽略了什么。虽然案发当天，倾盆大雨洗刷了现场，但在室外，凶手理起来必然没有第一次那么从容，不可能什么破绽都没留。

“困就回去睡。”沈彦舟冷着声音，没停搜寻的动作。

这几天的侦察，他们没有找到任何李慧和王佳雯际圈的重合。

早上门前还空吃了个早餐的向衡忍不住胃里的翻，背过猛烈咳嗽起来。

向衡脑还没清醒，站在一旁，正张大嘴打哈欠：“队，我们当时不是已经把这个现场看得很仔细了吗，怎么今天还来？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小巷里还是寂静的，住在这的大多数是已经退休的老人，和来南江务工的外省人。

就像小时候上课打盹被很凶的老师用粉笔砸到，他努了努嘴，不敢再犯困。

沈彦舟猛地被醒。

明明晨光和煦，向衡还是被沈彦舟的语气给冰到了，瞬间清醒了些。

第一缕晨光从薄雾中透来，象征着南江回南天的结束，万在温的光褪去一夜的冰冷，开始苏醒。

外卖员？

沈彦舟拧眉，看了她好一会，才说：“没有就好。”

碎片

“好的队。”旺仔蹲来，从工袋里拿一撬，有些费力地将井盖撬开，难闻的气味一冲大家的鼻腔。

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况，冒然说这话，只会白白让别人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