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了不该查的，问了不该问的，他走不五河都有可能。

南陈战结束，外患已除，如今怕是要卸磨杀驴了。

不然，赵怀的话又如何去理解。

整个南陈朝堂都知，赵怀最信任百里苓。如果不是卸磨杀驴，那便是要借此除掉他。这是另一可能。

吴安国想得有多，毕竟他曾经是皇帝的心腹，这在赵怀里，终究是信不得的。

退两难，吴安国想要自保，但来这一路上，他都没有想到如何能自保。

202、

吴安国在五河为审理火灾一案疼的时候，桑吉也因为审理冯康没有展而疼。

不过，值得庆幸的是，和慧公主在大殿前跪了许久之后，赵怀倒是同意她与冯康见上一面。

二人毕竟是夫妻，而且就和慧那个一直跪在大殿外，朝臣们也会有些微词。

桑吉在和慧公主见过冯康后了。太妃边的人说，公主回来之后一个人呆坐了很久，不吃不喝，有时候还傻傻地笑。

桑吉跟太妃说了几句话，便去看和慧公主。据大理寺的人说，和慧与冯康见面，他们扶风王爷的意思，撤走了所有人。所以，没有人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。

其实，冯康到了如今这境地，无论他说什么，都已经不再重要。一个阶囚，一个将死之人，他早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。

只不过，赵怀要的是冯康把所有的反叛之责都推给赵启，那样，不将来赵启能不能回来，这谋反之罪就永远洗不掉。

桑吉难审，就在于冯康把罪责揽在了自己上，只说赵启是年幼无知，受了他的蛊惑。如果认可了这个答案，那么将来有一天，赵启再得了机会翻，搞不好还会有一场较量。

赵怀要的是那个名分。

桑吉劝了一阵，但和慧公主一直呆呆地，没有说话，好像也没有听他的话。

桑吉叹了气，起要走的时候，和慧叫了一声‘二弟’，桑吉回过去看和慧。

她那张惨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，像是多年前还在梦时少女般的模样。

“他的心里有我，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我！”和慧看着桑吉，这话重复了两遍。

桑吉觉得和慧有可怜，曾经是南陈最荣的公主，如今却把自己成这副样。

和慧到底有多冯康，桑吉大约是无法理解的，但她脸上灿若的笑容，却让桑吉看了难受。

从里来，桑吉想到了百里苓和木苏和。一个南陈的将军，一个草原族的王，他们从理论上来说，永远不可能在一起，除非有一个人愿意放弃现在的所有。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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