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问过他到底怎么死的，用了什么药，服了什么毒，一句‘畏罪自杀’，便草草结案。先帝？皇帝？还是扶风王爷，又或是你的父亲尚书大人，对于这场起兵反叛，没有一个是无辜的。”

桑吉看着那样的冯康，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“你冯康，你在西南带兵多年，我曾经敬你是条汉，倒如今，你居然都算不得个男人。她可是你结发之妻，一日夫妻百日恩，她对你一往，你难对她连一都没有吗？

和慧公主确实在大殿外一直跪着，求皇帝能让她见一面冯康。

“和慧？”冯康的神里闪过一丝亮，随即又转为黯淡。

“侯爷，你说得都对。但侯爷可知，这间大理寺的牢房，我那大哥洪万三，就死在这里。他若是被推午门斩首，好歹也是个正大光明，但就这样暗戳戳地死在了永不见天日的牢里，还得背上一个畏罪自杀的恶名。

但是，皇帝哪能那个主。皇帝连自己的主都不了。但和慧公主也不是不知，但她不了，见不到赵怀，能的只有这个。

冯康狂笑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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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吉有些激动，虽然来打的是牌，但也确实为自己的表可惜。

“？一往？一百夫妻百日恩？”

她现在只剩半条命，太医说她时间不多了。即便如此，她听说你被押送回京，还想去求皇上和王爷，求着能见你一面。这个时候，她还拖着那半条命的，跪在大殿之外。

桑吉狠甩了衣袖，“冯康，仇恨早已经杀了你的心，你就不得到公主的。可怜我那，当年第一看到你，就，真真是瞎了。”

“她是南陈的公主，就算是我谋反死罪，诛九族，只要她没有参与，皇帝也好，王爷也罢，没人会要她的命。她依旧是公主，依旧享有公主该有的尊荣。”

你呢？你为她过什么？给她药，让她一辈不能生。冯康，是个男人都不会对自己的结发之妻这毒手。你就不个男人！”

你可知，这些日公主都怎么过的吗？她听闻你反叛，便一病不起，怕你被抓，又怕你死了，整日茶，为你忧心。你呢，你要但凡是个男人，为她想过一丁，你也不会连个问候都没有。

“最是无帝王家。说什么，说什么。当年，先帝对我贵妃娘娘也是一往，说要把太之位给启儿。结果呢，他的就是赐了一条白绫给我。和慧既是先帝之女，早该明白，这东西，最是靠不住。”

“你”

，不知会不会事端来，他想赶腾手来，才能未雨绸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