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老《德经》里的一句话，意为事，要像最开始那样慎重，就没有不成的事。

桑尚书把那笔搁于笔架之上，缓缓抬起来，“我这几个字，如何？”

“字是好字。”

桑吉这话似乎还留有余地，桑尚书瞥了他一，“听说你朝之后去了王爷那里？”

“是。父亲有话便说，不必绕弯，我还有很多事。”桑吉从前觉得与父亲说话很有门，现在却觉得很烦，总是绕弯，一不快。

“老二，你才了几天官，不要以为封了个武诚侯，又了刑侍郎，你就算会官。我在官场几十年，看的、听的、经历的可比你多多了……”

“父亲，你确实比我经历得多，但若不是我拦着，你此时怕是没命跟我说这番话。”桑吉一扎中了桑尚书的痛，毕竟当初桑尚书是想站晋北王那一边的。

“父亲，忘了告诉你，安西侯冯康已经被俘，正在押解回京的路上，不日便到。王爷让大理寺、刑、御史台三司会审，今日让我去王府，就是说这个。父亲与晋北王有些什么，我自是不知。但父亲最好想想，是不是慎终如始。”

桑吉把桑尚书刚刚写的那句又还给了他，气得桑尚书差拿那砚台扔他。

不过，气归气，桑吉提醒得倒也没错。所以，桑尚书压着怒火，“王爷可说，让何人主审？大理寺卿还是刑尚书？”

“父亲消息灵通，早晚会知的。如果父亲没有别的事，我先去的了。”

桑吉转走了几步，脚还没书房，就听到杯摔落地上破碎的声音，他缓缓回过来，“父亲何必拿杯气，砸我上便是。”

桑吉最近在气桑尚书的路上，真的是越走越远了。

吃过午饭，桑吉回刑前，去了一趟卫国公府。

老夫人正在午休，是百里苓的大嫂接待的桑吉。吃茶闲话的功夫，也就说到了给百里苓选亲一事。

“这是母亲的意思。三叔离京之前，也答应了母亲，尽早选一门亲事。这不，天气和了，母亲也就开始张罗这事。”

“三叔？”桑吉对这人称呼有意外。

“哦，侯爷有所不知，咱们家呀，自来把苓当男娃看，所以云昊一直苓叫三叔，我也就……”

“原来如此！大嫂，不知老夫人可给国公爷选到了合适的人选？”桑吉吃了茶，又问。

“母亲与苓的意思都想找个人门，门大家的公自然是不考虑的，就算咱们愿意，别人也自然不肯。母亲倒是考虑了几家，但还未最终定来，准备先书信给三叔，看看她的意思。”

桑吉在卫国公府又坐了片刻，这才起告辞。

188、新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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