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说。

“你说。”百里策见她松了，好歹是松了气。

百里策的话还没说完，那灵位前的烛火突然灭了。祠堂里黑压压一片，而在这片黑暗之中，百里策握的拳有发抖。

百里苓把了一炷香，然后跪在灵位前，百里策也跟着跪了来。

百里策没有叫住她，有些话，他不能说，到死都不能说。哪怕是这样被妹妹误会，他也不能说。

百里策意识地了拳，但面上却不动声。

“二哥，你说！”

当百里苓把烛火再次燃时，跪在地上的百里策却再也不作声了。百里苓没有言语，看着那样的二哥，她连再追问一句的力气都没了。柳菘蓝的消息没错，二哥确实有隐瞒，这闷一的考证让百里苓只想提刀杀人。

百里苓拉开了祠堂的门，迈步去之前，只说了一句：“二哥，以后咱们各走各的。”

“二哥，如果你没有一丝一毫瞒我的事，那便去父亲和大哥的灵位前发誓，他们信你，我便信你。你说怎么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
“五年前的埋羊谷一战，你有没有事瞒着我？”

百里苓回看百里策，百里策嘴动了几次，但却没能说一个字来。

这一夜，祠堂里有哭声传，在寒风里如同鬼哭狼嚎一般。

百里策有张，虽然他极力掩饰，但掌心还是了汗。

兄妹二人来到了祠堂，又是在这样的午夜时分。

百里策在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，但脑海里全是埋羊谷那一战的尸山血海，是大哥被人砍了无数刀，最终倒在血泊里的最后一，是父亲被砍掉一只手后，仍旧在拼杀的决绝。他只觉得整个都在颤抖，止都止不住。

百里苓的目光犀利，看得百里策无躲藏。

“父亲、大哥在上，埋羊谷一战我已据实告知苓，无一隐瞒，若……”

祠堂里很安静，但也有几分吓人。

他仿佛听到了千军万厮杀呐喊的声音，仿佛有无数的灵魂就在他的边环绕，他们在叫嚷着自己死得冤枉，他们不甘心，他们要报仇。

“你觉得二哥的会骗你？苓，那一战不只是我折了一条，也不只是折了那么多南陈的将士，还有我们的父亲和大哥。你觉得我能隐瞒你什么？”百里策睛红了，一方面是激动，一方面是给气的。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埋羊谷那一战的惨烈，还没有人比他更心痛。

天未明，桑吉便来了将军府。百里苓一夜没合，她换了衣服，便跟桑吉匆匆离去。

“二哥，这很难吗？”百里苓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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