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残废！

“苓啊，我替你打算了一，既然的事已经板上钉钉，那就拿我开刀。这样，后边的人收拾起来，也就方便了。”

赵怀就伤人，百里苓虽然不喜，但如此能打发走二哥，她也就没有发作。百里策握着手中的拐杖，就差没来。

柳菘蓝看着有些不忍，可是没敢跟过去。

“我的妹妹耶，昨天让人去请你，你不来。我能有什么办法，只能此策。老将军、少将军，赵怀得罪了，你们在天有灵，我赵怀真心可鉴！”赵怀拿了炷香上，然后在了牌位前的香炉里。那里供奉着的是百里苓的父亲与大哥的牌位。

“你也来上炷香吧，这一年到在外，多亏得两位将军保佑，你才能有惊无险。”赵怀又说。

百里苓这才起，双手拿香，举过，默默拜了又拜。

一个折了一条的将军，不是残废是什么？

他倒宁愿他死在了五年前的埋羊谷，至少，还能跟父亲和大哥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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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。虽然五年前的事我没能替你查清楚，但是，揭开欠款这个烂摊，或许答案就在其中。我听说，你跟皇上要了吴安国和桑吉？”

百里策很少有绪上的大波动，但这一回，赵怀确实是痛了他心的伤。默默地转，像只落魄的老狗拖着残废的狗在众目睽睽之逃走。他无法反驳，甚至无法像苓那样理直气壮。

“嗯，今天早上，李迁跟我推荐了吴安国，我不能不收这份好意。至于桑吉，他是桑尚书的儿，上就是李迁的女婿，有他这样一个人在我边，很多事都会容易多了。更何况，我与他在北楼关同生共死，他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。”

那一刻的落寞并没有逃过任何人的睛。

二人去之后，那书柜再度合上。

“吴安国就不说了，这是个小人，放在边比放在看不到的地方。至于桑吉，妹妹，怀哥说句不好听的话，当年老将军与李迁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，几十年的，还是儿女亲家。可是，现在那么多疑都在他上，这战场上同生共死是真的，但人都是自私的。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！”

活着的这五年，恐怕很多人在背后都骂他残废吧，而他昔日的好友扶风郡王只是把这话说来而已。

“次找个好的理由，非得拿我父亲跟大哥说事吗？”百里苓刚坐，便有些不悦地。

“怀哥，你应该知，我接手的差事是为了什么。”

郡王府里，百里苓与赵怀了书房，再然后，书房里的一面书柜开始移动，里边一间雅致的隔间。赵怀走在前面，百里苓随其后。